09

    心脏方面的专家前前后后来了五位。其中为首的那位是淮海仁心医院的院长,是全国冠心病治疗方面,数一数二的佼佼者。

    黑色轿车陆续停在楼前,景烟迎了上去,与为首的中年男人率先握手:“久闻大名,李院长。我是研发部总监,景烟。”

    中年男人笑着说,“你好,景总。”,看见景烟身后立着的单雾言,李昌平笑意随即收起。

    见到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人,单雾言还是主动的说:“你好,李院长。我是负责冠心病项目的一组组长——”,说到此,她不由得停了一下:“单雾言。”

    李昌平随即转笑:“好。”

    对接的专家,程助理一一将人带领去了研发中心办公室。

    景总踩着高跟大步向前,其余人跟着落座。开会的期间,李昌平的视线时不时扫过斜对面的单雾言。

    两个小时左右的会议结束。

    单雾言抱着笔记本刚出会议室,被一个男人的声音叫住。

    “雾言。”

    单雾言回头:“还有什么事吗?李院长。”

    “这些年…还好吗?”李昌平不太敢直视她的眼睛。

    单雾言依旧眼眸淡然:“嗯。”

    这人出现在自己眼前,往年的记忆也像洪水一样涌来。

    “李教授,请问外界传闻您有过一个私生子,是真的吗?”

    李昌平立在台上,沉默良久,对这问题避而不答。随之,他身后的人替他回道:“从没有过。请你们以后别再继续问这种无聊的问题,谢谢。”

    扎堆的记者群里,一个面目温柔的女人牵着一个短发小女孩儿。

    记者抛来一个个犀利的问题,李昌平应接不暇。直到女人倒在地上,蜷缩着身子,大口呼吸着空气时,场面一度安静了下来。

    那时候的单雾言不太会说话,只是焦急的摇着自己妈妈的身子,企图想让她好受一些。

    “药…”女人喉间发出一阵鸣响。

    李昌平从台上极速跳下来,将她包里的平喘剂拿出来,然后朝着她的口腔喷了两下。

    用了药,女人的情况才有所缓解。

    见此情况,场面再次乱成一锅粥。

    那时候的单雾言不懂什么是私生子,也不懂别人问他那位德高望重,高高在上的爸爸这些问题究竟象征着什么。

    直到一点点长大,她才明白。

    单雾言想起自己妈妈病房里,日日送来的向日葵,便说:“以后别送向日葵了,我妈早就不喜欢了。”

    李昌平脸上带着疑惑:“向日葵?可我从来没安排过。”

    单雾言明眸愣了两秒。

    如果不是他送的还会是谁,她再三和李与与陈燃确认过了。

    那花也不是她们订的。

    那到底还会是谁?

    下了班,单雾言就直奔之前花店留下的地址。刚一到门口,就在店里撞见景烟,单雾言快速的躲了起来。

    随即,她在花店旁的服饰店,快速挑了套衣服,帽子和口罩换上。

    其实她心中隐隐约约有了答案,却还是忍不住的想要靠近确认。

    花店迎来了一位高个子且裹得严实合缝的人,店员见了耐心为她介绍每一种花束的寓意。

    单雾言走走停停,立在向日葵花群旁,离景烟也不过半米的距离,这人背对着她,另一个店员正在给她介绍着什么。

    “女士,不好意思啊。下个月,我们的向日葵就断货了,得等到明年夏季了。我今天通知您,也是想问问您,有没有换花的意思,麻烦您了。”

    景烟迫切的问:“就没有别的方法了?”

    店员有些抱歉的笑着:“实在不好意思,换花是唯一的选择了,女士。”

    单雾言指尖点在向日葵的花瓣上,她记得自己妈妈也喜欢这样做。店员笑着说:“不好意思啊,这个月的向日葵已经被这位女士全部订下了,要不您再看看别的?”

    单雾言发愣,一时没回,心绪飘在旁侧的景烟上。

    原来,向日葵从头到尾都是景烟订的,是她会错意了。

    “您好?”身旁的店员再次叫了单雾言。

    单雾言收回手,“嗯…我再看看。”

    不过庆幸的是,她说话的时候景烟刚好踩着高跟离开,全然不知自己身后的人就是单雾言。

    见着景烟离开,单雾言也压低帽檐跟了上去。店员原地踌躇,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卖花套路有问题。

    单雾言跟着景烟来了□□医院。

    景烟手里抱一束开得正艳的向日葵,然后来了单雾言妈妈所住的病区,不过她没有进去,而是在门口默默的望着,眼神里没有了工作时的冷漠与疏离。

    单雾言就趴在墙角,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景烟在外面站了多久,单雾言就陪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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