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某种力量,也是某种信号。
“当然,我理解,这是必要的,教授。”夏栀回握住那只大手,她的手在邓布利多的大手中显得格外小巧,几乎被完全包裹起来。但那白嫩的小手却在苍老的大手中格外显眼,彰显着自己的存在。她抬起头,迎上邓布利多的目光,眼神中充满了信任与坚定。
“西弗勒斯,我需要你帮个小忙。”邓布利多温和地看向男巫,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请求。
“邓布利多!……两个疯子!”斯内普此刻真想撂挑子不干了,他的脸上写满了无奈与愤怒。他刚刚居然还在担心这个莽撞的家伙,现在看来,他真是多余!
他的双手在空中挥舞了一下,然后无力地垂下来,黑袍也随着他的动作飘动,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的不满。
魔药教授黑着脸举起魔杖,他的手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一老一少单膝跪地,准备立下誓言。
“夏栀,如果我同意你学习黑魔法,你愿意听从我的安排,绝不用所学胡作非为,甚至伤及无辜吗?”邓布利多声音严肃,他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夏栀。
“我愿意。”夏栀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校长室内回荡。
心里却在嘀咕,阿不思还真看得起她,居然对她有如此高的“期望”。
“你愿意始终维持初心,忠于霍格沃茨吗?”邓布利多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愿意。”夏栀毫不犹豫地回答。此时,一条红蛇在两人手腕上缠绕,仿佛是在见证着这个庄严的时刻。
邓布利多在最后一次确认她的立场。
其实他给她留了不少空子,但这些空子绝成就不了一个对哈利、对魔法界有害的黑巫师,这对邓布利多来说,就够了。
“你愿意用所学,保护你所珍视的人,包括你自己吗?”这是第三重保证,邓布利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他不会让她白学,却也不会让她失了本我,从现在开始,夏栀正式成为这棋局中的一颗棋子,落子无悔。
“我愿意。”夏栀的回答斩钉截铁,随着她的话音落下,牢不可牢破的誓言达成。一道微光闪过,似乎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无形的印记。
可夏栀没有放手,在邓布利多询问的目光下,夏栀开口了。
“阿不思·邓布利多,你必须承诺,有我以内的两人或以上陪同,才能去寻找另一个像汤姆·里德尔的日记本一样的东西。”夏栀从未有过这样郑重的时刻,小女巫的黑眸死死盯着老人,身体微微颤抖着,好像他不答应,她就要同他拼命一样。
邓布利多和斯内普只听到了日记本一样的东西,一本日记本,还需要人陪着才能找?但紧接着两人意识到,这又是不可言说的“未来”。
校长室内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打破这可怕的安静。
邓布利多沉默良久。他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蜷缩,仿佛在思考着一个艰难的决定。
“……我承诺。”终于,他缓缓地说道。
夏栀和斯内普都以为,老校长不会答应了。听到这个回答,夏栀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那你许诺,无论何时,都不亲自做将军前的弃子。”夏栀乘胜追击,势必要破了天文塔惨案。
“……”邓布利多再次陷入了沉默,这一次,他思考的时间更久。夏栀在心里呐喊:那是你的命啊!
许久之后,邓布利多缓缓地点了点头,“我许诺。”他的声音很轻,但在这安静的校长室内,却显得格外清晰。
夏栀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知道,从这一刻起,邓布利多的命运轨迹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