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点儿也不像他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的迷茫和不知所措,真真切切的击中了夏栀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从我的办公室里滚出去!”最终,斯莱特林的院长这样低吼。“我认为今日我并未见客,以及,格兰芬多扣五分,因为夏小姐不尊敬教授。”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先生,假期里宝石沙漏不会变化的!”夏栀走到门边时,转过头笑着开口,她的脸上仍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她总是爱笑的,仿佛刚刚的冲突从未发生过,“还有,那些虫子的确药效更好些,但没开灵智……如果您仍需要一些弗洛博毛虫黏液的话,劳请您帮我准备副手套,感激不尽!”她的声音轻快而活泼,然后笑着离开了,好像根本没在意这间屋子的主人刚刚是多么粗暴地对待她,又是多么无礼的质问她。
斯内普望着那扇紧闭的栎木门出神,等他再回过神时,人已站在了校长室。校长室里弥漫着一丝淡淡的甜腻腻的蜂蜜的味道,凤凰福克斯正在梳理它的羽毛,墙上历任校长的画像此刻都在各忙各的。
面前身着星星袍睡眼惺忪的老人扶正头顶配套的睡帽,笑容和蔼。“上午好西弗勒斯,要来杯南瓜汁吗?”
“你……”话在嘴边转了个弯,斯内普看着办公桌上出现的那杯冒着热气的南瓜汁突然笑了,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嘲讽,“你知道我为什么而来,邓布利多。”他的声音低沉而沉稳,试图掩饰内心的波澜。
“哦,或许吧,能和我讲讲吗?西弗勒斯,请坐、请坐、我保证这不是什么大事。”老校长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魔药学教授顺从的坐下。邓布利多的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试图让斯内普放松下来。
“如果你认为把钻心剜骨当作誓言不是什么大事的话,校长先生。恕我直言,这比……”斯内普的声音中夹杂着愤怒和不满,他的眉头再次皱起。
“等等,西弗勒斯,等等,什么誓言?”邓布利多的笑脸出现一丝龟裂,有什么脱出了他的掌控,这很重要,年迈的巫师确信自己的直觉,尽管他的直觉总带领他面对更糟糕的未来。
“没什么,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斯内普从椅子上起身,他的动作有些突兀,似乎突然间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喊住了魔药学教授,“请帮我熬制一份健齿魔药好吗?”可他这次不想要求面前人必须告诉他什么了,他完全可以询问另一个当事人,或许要晚上一些,但能让西弗勒斯突然改变主意说一半留一半……这可真是个好的开始,不是吗?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呵!”斯内普黑袍翻飞,回地窖去了。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只留下一片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