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特快
    奥利凡德的魔杖店比她想象中的更加破旧一些,门面狭小,招牌上的字迹也有些斑驳,仿佛在岁月的长河中历经了无数沧桑。然而,当她轻轻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门时,一股神秘而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店内的景象无比恢宏。

    店内的空间不大,却摆满了密密麻麻的魔杖盒,层层叠叠地堆放在架子上,一直延伸到天花板。那些魔杖盒散发着陈旧的木质气息,仿佛每一个都承载着一段神秘的魔法故事。

    夏栀满眼惊叹,这可是整个英格兰唯一的官方啊!

    “哦,欢迎,一位来自东方的,小姐……”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从店的角落传来,夏栀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材瘦小、满头白发的老人缓缓走了出来,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久经沧桑的释然,那便是奥利凡德先生。

    “栀·夏,先生,您也可以叫我夏栀。”夏栀礼貌地回应道,脸上带着一丝羞涩的微笑。

    “哦,夏栀小姐,我记得你的母亲……一个有些古板的女孩儿……杖芯是独角兽的尾毛……请问你哪只手用魔杖?”

    “右手,先生。”夏栀挺直了身子,声音清脆地回答道。

    “哦,你与你母亲不太一样,她是用左手……来试试这只,十英寸长的樱桃木,独角兽的尾毛。”奥利凡德说着,从架子上取下一根魔杖,轻轻递到夏栀手中。

    暗蓝色的魔杖握在手中,质感温润,仿佛有生命一般。夏栀试探性的挥了挥,可怜的台灯应声碎裂。

    “哦,不,不不,不是这只,那么…… 来试试这只冬青木,十二又四分之三英寸,龙的神经。”奥利凡德并没有责怪夏栀,只是平静地又拿出一根魔杖。

    魔杖向左一挥,这一次,左侧的货架上噼里啪啦掉落了一大堆东西。

    “抱歉,先生……”夏栀看着那满地的魔杖盒子,尴尬的拽了拽衣角。

    “不,孩子,这没有关系,那么试试这个呢?冷杉木,凤凰尾羽……哦,这个也不是,看来你是个挑剔的小姑娘啊。”奥利凡德脸上依然挂着温和的笑容。

    一连试了十多只魔杖,夏栀的心情越来越低落,她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压根儿就没有使用魔法的天赋。

    微微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无奈,肩膀也不自觉地耷拉下来。

    “哦,别这么沮丧,孩子,我想,我们可以试试那个,哦是的,我知道了,是那一只……对周边人都很有保护欲却又难以驾驭的,在这儿,紫杉木,杖芯凤凰尾羽,十一又二分之一英尺,试试看?”

    夏栀抬起头,看着奥利凡德手中那根墨紫色的魔杖,还未入手,她就隐隐觉得这就是它了,她未来许多年忠实的伙伴就是它了。她迫不及待地伸出手,魔杖入手丝滑,仿佛与她融为一体。

    轻轻挥了一下魔杖,一股恰到好处的魔力从杖尖涌出,在空气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哦,太棒了,真的是它,这可不是普通的紫杉木,这是我从遥远的东方偶然得到的雷击过的紫杉木,再配上凤凰尾羽……是个反差感很足的组合,不是吗?孩子,你的未来有无限可能……”

    奥利凡德看着魔杖的眼睛发着光,他的脸上洋溢着满足与喜悦,他热爱魔杖,对魔杖甚至有些如痴如狂。他欢喜于看到魔杖能找到自己的主人,适配的小主人。

    “谢谢您,先生,我想我会和它成为很好的拍档。”夏栀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她在木桌上放下七个加隆,和奥利凡德道了再见之后,一蹦一跳地出了魔杖店。

    所以她并没有注意到,奥利凡德回头整理刚刚乱成一团的台灯,照例使用恢复如初的咒语,却没有将台灯完全恢复如初时的惊讶。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伦敦的天气依旧时晴时雨,夏栀的生活好似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她仍然早早起来,穿梭在大街小巷,挨家挨户地送——不过这次换成了送报纸。她的身影在雾气中显得有些单薄,却又充满坚韧。

    唯一的不同,大概只能从她有些卷页的教科书和上面零零总总的一些汉字笔记窥探出一二。至于为什么是汉字笔记?只能说习惯使然,比起一长串的英文单词,几个简单的汉字更能清楚地表达她自己的意思。

    一年级的课程只有几大主科,对于文科生来说,课本的记忆并不是问题。夏栀觉得自己的记忆力可能是受到了穿越的影响,相比前世更加强的惊人。

    那些冗长的魔法理论和拗口的咒语,在她的脑海中却格外清晰、深刻。而夏栀的动手能力也不赖,甚至简单试过几个在课本最前面的药剂。

    当她看到魔药在坩埚中翻滚,散发出奇异的光芒和气体时,脸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唔,她自己还是挺满意的。

    所以,她更多的把时间放在了大脑封闭术的练习上。

    这东西其实并不简单,一不小心容易成了被遗忘皆空的洛哈特,却实在是很必要——毕竟学校里就有斯内普和邓布利多这两个摄神取念的大师在,她又在此前的十一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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