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妃回笑:“是吗?我都不在那朝堂之上,就被授了职?不敢当不敢当。”
“陛下授我军职,现下朝中吴清山一派和他的万千学子恐怕就要对上我们肃王府了。”
肃王逗逗池中鱼,洒些鱼食,那些鱼就都朝着鱼食进发,争先恐后,一下挤作一团。
他捋捋胡须,背着手,心情看来不错,眼皮褶皱都被笑意所堆积的皱纹淹没,“不足为惧,不足为惧。还是担心担心小七吧。”
“小七?小七更不足为惧了,李桁还是担心你自己吧,小七我已经找到了。”肃王妃眼神瞥向门边,“还有无岁道长过几日就要到了。”
门边翘首以盼的正是肃王的侧妃宋珠珠。
肃王妃看见宋珠珠含笑的样子就发怵,她推着李弃道:“你快走吧,你可别让她进来。”
肃王笑着走了。
…
继续李弃的画饼内容。
为了讨伤华开心,他给榻列了六项他即将要在桃源居做的事情——画眉、下厨、画像、作诗、舞剑、按摩。
伤华是一个也不相信,她懒懒地卧在美人榻上,将旁边李弃的喋喋不休当作耳旁风,半眯着眼感受着支摘窗送来的微风和水声。
“华儿你听到没有?”他推推她的肩膀,还有继续讲下去的架势,她“嗯嗯”“好好”的敷衍着,嘴角微微扬起,伸出白皙细长的手臂解乏,像一个懒散的狸猫一样。
“说了这么多,渴了吧?来喝口水。”听她说的还以为要倒水给李弃呢,其实身体都没挪动一丝一毫,唯有一根手指动了动指向榻边小桌。
而这跟手指也落入了他的口中。
“嘶——”
“李弃,你属狗的呀,又咬我!”她身体快速腾起,想从李弃口中夺回自己可怜的食指,可他吞着手指的前端就是不放,像是为了吸引主人目光亮出虎牙结果就舔了几口的小犬。
李弃倒是放开了,可是好看的丹凤眼周围又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看着心都要化了,她快速地在他脸上嘬几口,最后的吻落在他眼周,“小犬小犬,这下可以了吧。”
李弃肉眼可见的开心了,除了眼周耳根也红了。
“什么小犬,我看你才是懒猫,你已经躺了一上午了,我带你出去走走?”
“啊?躺了这么久啊,我怎么不知道?”她眼神闪躲,看着根本没有要出去走走的意思。
“什么画眉下厨的我就不需要了,我现在这里有件超级重要的事情,你要不要帮我?嗯?”她靠近他,他甚至能看见娇颜上的细细绒毛。
“要不要嘛,夫君?”伤华撒娇,还朝他眨眼,灵动又惑人。
这声“夫君”爽的李弃心脏阵阵酥麻,他“哎”的一声从地上站起,语气亢奋,“要我做什么?”
他的窜起让伤华的眼眸都是笑意,她以手掩面笑着尽力克制自己不要笑出声,李弃见了想起自己刚才毛头小子似的行为,也不免有些害羞可是看见她笑的眼睛都亮晶晶的样子,他自己面上也染上了笑意。
就这样,这对小夫妻看着对方笑了好久。
笑够了,她从榻边拿起一本书扔给他,侧身躺着,手压在头下,一副放松的姿态。
“还能是什么?就是读话本啊。”她努努嘴指向掉在李弃腿上的书,“快翻开呀。”
李弃看着腿上的话本,又看看她,“真要我念?我可能念的不太好。”
就这样,他盘腿正襟危坐在美人榻下,手捧话本开始诵读起来。
伤华眼中笑意深深,她实在是想不到李弃能把那么狗血的故事念的这么正经板正,活像念经。
他声色平平:“书生趑趄不前,最终还是走向他的娘子,说”,
他掀睫看了一眼伤华,继续读:“娘子,我和邻居家的小娘子真的没有什么,那天你来的时候,也不怎么回事她突然就歪倒在了我怀里,我也不知道啊,娘子你不要生气。”
此时,李弃也插补一句:“华儿,你别生气,是这书里的蠢货书生,不是我,别生气。”
她“哼”了一声,对着他说道:“没生你气,继续读啊。”
李弃继续:“书生的娘子开口了,她说,那你跟邻居家的小娘子没有关系的话,那家里娘给你新纳的女子怎么说,我这些年一直未有所出,娘早就不喜我了,我在这家里如履薄冰。”
到这里他停下了,因为榻上的伤华已经气的起来了。
“什么东西,啊,你说说,这书生的娘子还不如和离归家去,省的受这家人的气了。”
她气鼓鼓的,双手攥拳捶了几下榻,又恨恨地喝了口茶水。
李弃把罪魁祸手话本扔出外面,撑着手靠近榻侧握住伤华的手,把下巴抵在他们交握的双手上,一脸乖巧地仰视着她,“这话本没什么好看的,你别生气了,再说你的夫君是我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