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谋
  可不想却吃了闭门羹,主卧的房门从内里落锁,关的紧紧的。

    他叹了一口气,尝试着敲门,没有得到回应,只得贴着房门,压低声音就着房门间隙同里面的人说话。

    “今日又怎么了?可是生病了?”

    李锦在屋里听了,不做反应,仍在灯下缝着那孩童小褂,

    屋外沉默了一会儿,又传来声音,“可是在为那天孤没让你见弟弟而生气?”

    风吹灯曳,她抬起头,完成缝制小褂的最后一步,剪掉多余的线,拿起打量一番,觉得满意后,好好地叠起来放在塌上的小桌上,又脱掉身上的披风,熄灯,往床头走去。

    中间她停了下来,对着门口语气沉沉,“殿下,请回吧,我先睡了。”

    李铉在外面苦笑了一声,再次悻悻离去。

    他该满足的,如今,她已嫁给了他,他们还有一对可爱的儿女,还有什不满意的。

    ...

    肃王府,栖华院。

    上午,伤华和李弃在书房玩闹了一场,终以李弃的连连歉声和温柔哄劝结尾。

    她对于这些很是受用,一个愿意哄那另一个当然要受着了,不然还有什么情趣可言。

    吃完午食,他又带着她在院里散步,走到一处墙角,他拉过她的手,侧头询问:“你还记得那颗绥树吗?宫里偏院的那颗?”

    那颗绥树啊,她当然记得了,不过现在已经变成一颗歪脖子树了。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伤华记得她刚住进那偏院的时候,那树还在隔壁院里挺直的矗立着,仿佛无人可撼动它笔直的身躯。

    不过,后来,也不知怎么回事,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树就越长越歪了,

    从前她那个院子只能看见那绥树枝繁叶茂的一角,后来那树直接整个长歪进她的院子里了。

    到了初春,绥树开花的日子,那虞花全都绽放给了她。

    等到花落的时候,花也都落进了她的院子里,那是她见过最绚丽的色彩。

    后来,她死了也是被埋在那绥树下面,看来她和这绥树还真是有缘。

    不仅如此,绥树还让她有一种很亲切的安心感。

    伤华回过神,就听李弃对她说道:“我们这里也种一颗吧,明年春天来临的时候,虞花全部绽放,一定很美。”

    她也觉得他这个提议不错,“可以,我也很期待虞花再次绽放的明年。”

    李弃牵着伤华到躺椅那边坐下,用手挡住照在她脸上的刺眼阳光,然后任由自己暴露在那烈日下,不知是热的还是怎么回事,伤华觉得他面上有淡淡的红色,耳尖也呈现着淡淡的色。

    李弃今日又是一身圆领蓝色锦衣,锦衣上有金线勾勒着水纹,窄袖束腰,更显得他宽肩窄腰腿长,此时,他还大大咧咧坐在躺椅一侧,隐约还可见锦衣底下暗红色长裤,与腰间那红绸交相辉映,金线钩织纹样的蓝色锦衣穿着倒像是个世家公子皇孙贵族的模样,不过他偏要穿一暗红色长裤,像是要染杂了亮蓝色,又像是要征服这纯净颜色,偏要与之共存。

    李弃又换只手遮挡,他看着伤华,那邪气十足的狭长眼眸露出无限柔情,在她面前,他就像一个纯真的野兽,尽管爪牙锋利攻击性十足,但是面对她总是一副单纯乖巧任你宰割的模样。

    和他对视着,伤华的眼神又落到他的肩膀,他的窄腰,不久笑意从她嘴角蔓延开来。

    李弃,真是从头到脚都好像按着她的审美长的似的。

    这时,李弃见伤华面露微笑,想着她应该心情不错,这美好的氛围,让他心里有点飘飘然,就这样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以后,绥树开花了,我们的孩子也可以在底下玩耍。”

    她微呛:“你想的可真远。”

    他一下子就坐直了,眼里的柔情转为厉色,“想想也不行?难道你不想?”

    “孩子你生还是我生,啊?痛的是你还是我?”伤华不乐意了,这家到底谁做主?

    想到生孩子的痛,伤华还没生呢,李弃就已经开始心疼了,气势立马消了,他后怕地低声哄道:“还是你活着最重要,还是你最重要了,孩子什么的不要也罢。”

    她这才满意了,奖励性地拍拍他的脸,他却探上了她的脉。

    她觉得好笑,“你这都会大夫的本事了?能探出什么?” 书都不喜欢看,更别提医书了。

    闻言,李弃只是笑笑,反而更加专注的握着她的手不放,“至少能探到脉动,随时探探能心安。”

    听到这儿,她觉得自己有点以小人心度君子之腹的愧疚感了,所以她只好欢迎大度地道:“随时探,随时探。”

    李弃还想说些什么,圭吾就来了,圭吾觉得自己来的可真不是时候,但没办法这次可是大事,遂,他只好硬着头皮禀报:“世子,有军务。”

    李弃闻言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不过对上伤华,不悦很快消散,又是一副温情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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