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
来为她穿鞋,“是我的错,你别生气,好吗?”

    她见他如此,嘴角勾了勾,“知道错了就好。”李弃实在觉得伤华可爱极了,他碰碰她得意努着的嘴,又用弯曲的食指刮刮她的脸,眼里尽是笑意和宠溺。

    她嗔了他一眼,重新坐回去,还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李弃想到刚刚兄长说他的茶是陈茶,细细观察伤华喝完茶水后的反应。

    “好喝吗?要不换一个?” 自己不知道也就算了,可不能委屈伤华。

    她听他这样询问,有一瞬间的茫然,她眨巴眨巴她那清滢眼眸,“啊?我尝不出来,大概还行…..吧?”她实在不是什么能品茗茶水好坏的人,以前在宫里,都是有什么喝什么。

    比起茶水,她更喜欢玉溪煮的各种果茶,又甜又香,回味无穷。

    李弃听了伤华的话,心里可开心了,他想,果然,他们就是如此的般配,什么狗屁龙井、普洱,就是不好喝,他这样咂摸着。

    完全没想到其实可能也许是他俩野猪吃不了细糠的可能性。

    想到玉溪,她就询问他探查的进度,“玉溪找到了吗?”

    李弃为她再续上一杯茶,又吹吹,递到她面前,“还没呢,不过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她点点头,如今天下还算太平,玉溪应该能找到一份养活自己的营生吧。

    她喝掉那杯茶,在唇齿间努力回味了一下,还真没尝出什么咸淡,茶嘛,都一个味儿。

    李弃也就着伤华的杯子喝了一口,啧,就是茶味,还能有什么味道。

    这对粗糙不讲究的夫妻,各自在心里得出了一个相同的答案:茶嘛,就是一个茶味。

    言语间,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太阳已经在无人在意时,慢慢爬到了青空当中。

    初春早晨,空气里都是好闻的植物香味。

    院子里,浮光跃金,静影沉璧。

    书房里,静悄悄的,屋外,依稀可以听到下人洒扫,低声交谈的声音。

    一切都是那么惬意,要是能一直维持下去就好了。

    伤华对上李弃的眼睛,神色随意:“李弃,过几天我们出去散散心,如何?”

    “好,你想去哪儿?”他马上就答应了。

    她故作神秘,“这我自有安排,是个惊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