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安
王府的世子,以后还可能成为东宫之主,那亡国公主怎堪这大任?

    不过,肃王心里苦啊,自己的这孽子太野了,又太狠,实在是极端,跟自己又不亲,谁叫自己有前科呢,现在大计未成,他连大计也不敢告诉他,谁知道那孽子会做什么。

    听到这里,李弃底气十足:“我管她以前是什么身份,现在又是什么身份,我只知道伤华已经上了皇室家谱,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我此生唯她一人,至死不渝!”

    “你!好啊你,倒是在我这儿诉起衷肠,表起白了,谁要听你的那些海誓山盟了。”

    肃王气极,不过很快他又笑起来。

    “你倒是专情,不过,人家公主呢,她跟你也是同样的心思?”

    肃王可是刚刚才听说,人家公主醒了对他是又打又骂的,可见李弃这小子一直是一厢情愿,想到这里,肃王更有把握了,他马上改变策略:

    “我儿也不必太过伤心,待我们给那伤华公主找个好去处,你爹我就给你找个更好的。”

    肃王试图走亲和路线,打感情牌,可是他忘了他的儿子又毒又狠的本质。

    “呵,这时候又是我爹了,您这爹时而是时而又不是的,真让做儿子的迷茫啊。”李弃笑容玩味,语气里全是嘲笑。

    听他暗指不堪的陈年往事,肃王败下阵来,闭上眼睛顺气。

    肃王和肃王妃早些年到处征战,李弃还在北霁时就没见过几面,后来他去了南霁做质子,又断了五年联系,后来,他回来又去了军营。

    这时候,李弃在军中疯名正盛,皇上乐见其成,还给他封了个冤句将军,助纣为虐。

    肃王妃上场了,她也觉得那伤华公主实在不是个良配。

    “小七,要不这样,我们先把那伤华公主留在王府里,等你定了一门好亲事,再把她抬为妾室,怎么样?”

    李弃凤眼缓缓抬起,那眼神混杂着不可思议和愤怒。

    “王妃,您别在我面前说妾室两个字,我听不得,伤华能看得上我是我三生有幸,她永远是我唯一的妻子,妾室什么的也永远不会在我的人生里出现!”

    他连母亲都不称呼了,一声王妃,就把肃王妃这个上过战场的将军弄得有口无言。

    宋侧妃倒是没什么要说的,不是自己的儿子乱插什么话。

    不过她倒是好奇那鬼公主怎么就醒过来了,真是奇时怪事,实在是好奇心作祟,在剑拔弩张的气氛中,她不合时宜地询问:“真是奇了怪啦,那鬼公主真醒啦,怎么醒的,长得怎样啊?真如传说那样?”

    李钰看着自己的母亲,擦擦汗,心道:我的亲娘啊,现在是八卦的时候吗,您可闭会儿嘴吧!

    李弃一记眼刀,宋侧妃也很快住嘴了,她心里实在遗憾,还是找儿子打听好了。

    李钰呢,他现在可是坚定的李弃党,他好不容易靠那点陪伴获得了弟弟的一点信任,才不想和家里这些人一样,因为这件事情毁掉兄弟亲情,再者,作为整件事情的见证者和亲历者,他现在深知伤华可能就是弟弟心中最重要的人了,所以现在他负责劝说。

    他给李弃一个“你放心”的眼神,等李弃离去后开始发挥他的唇舌功夫:

    “父王,王妃,我看呐,我们还是不要逼小七了,这是小七选择的人,再说,小七那个性子,我们再逼可能会适得其反。”

    这下,肃王王妃都害怕了,当年,李弃一回来就进军营,他们也劝过,结果直接把人劝上战场了,有过适得其反的先例在,他们心中生寒,有点后悔起刚才的行为。

    肃王突然想起一件事,对着王妃询问:“行云,你派人去合姻缘的人怎么说?”

    那晚李弃成婚匆忙,三媒六聘三书六礼都直接略过了,王妃事后想到,匆忙派人去合姻缘,一切都省了,这姻缘不管怎么样还是要看一下的。

    提起这个王妃更郁闷了,“又是一件怪事,那时候那伤华公主还是个尸体,结果合的姻缘却是个上上大吉,还说的是佳偶天成,神仙美眷。”

    肃王听了,也郁闷了,难道这对鸳鸯他还打不得了?

    宋侧妃开口了,“听说无岁道长快来金陵了,我们且听听道长怎么说?”

    那无岁道长在北霁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曾担任北霁国师一职,还预言南北终将由北霁统一,现在他的预言实现了,他人也快到金陵了。

    想到无岁道长,肃王吃了定心药,对,且听听道长怎么说。

    ...

    伤华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屋子里静悄悄的,落针可闻,她突然有点伤心。

    傍晚,睡了很久,醒过来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是很容易悲伤的。

    她叫唤了一下,没人应声。

    怔怔的,她看了外面很久,然后,摸摸手腕上的银镯,吸了吸鼻子。

    好想死啊,安静的让人想死,全身没有一丝力气了,好累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