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想
身体出现变化。

    伤华呢,她现在也守在床边,端详着自己的身体,她都快看穿了,她的身体还是生前那副模样,甚至,比她活着的时候气色还好。

    她突然想到一种可能,难道她只是暂时性地魂魄离体,不过很快她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就算是是这样,她都被埋了那么久,怎么尸体还是没有出现任何腐蚀的现象呢?

    以前在皇宫小院的时候,她的生活可谓是百无聊赖,再加之一点残忍,现在死了,她的日子也是好起来了,不仅来了场惊心动魄的离魂游,更有美少男为自己哭坟,现在,事态还朝着悬疑玄幻的方向发展,真可谓精彩至极啊!

    ...

    东宫,兰台小筑书房中,灯光摇曳。

    “娘娘,时候不早了,该歇息了。” 春荣又提醒了一次,可是她执拗的主子愣是不肯放下笔。

    书桌后,李锦皱着眉头,姣好的面容上满是愁绪。

    她正着笔调整着画上女儿跳起时的神态,在她眼里女儿哪哪都好,灵动可爱,就连调皮捣蛋弄的裙裾飘起,也觉得灵动异常,可是她怎么调整也不满意,怎么调整都画不出当时女儿可人疼的小模样。

    “咳——”她长叹一声,春荣好奇地看过去,扑哧一声笑出来。

    “ 娘娘,您又把太子殿下画成猪了!” 本来是一副合家欢的好图,画中的小男孩小女孩灵动可爱,可是偏偏男主人长着一张猪脸猪头,怪滑稽的。

    她放下笔,眼眸下垂分给画中猪头脸的太子一丝漫不经心的一瞥,然后对着春荣道:“我肯把他画进这图中,都是他该感恩戴德的。”

    春荣一听,心里腹诽:自家娘娘平时沉默寡言惜字如金,但是唯一说出的几句话却叫人承受不住,这不,把当今太子殿下画成猪头不说,还要求人家感恩戴德。

    “是是是,娘娘说的都对,奴婢只听您的”春荣打趣道。

    春荣是肃王府出来的,从前在肃王府的时候就是李锦的丫鬟,主仆俩感情好得很。

    李锦听着自家丫鬟打趣也不生气,笑着摇摇头,一副无奈宠溺的样子。

    就在主仆俩打趣玩闹的时候,外面来人禀报,说是肃王府的人来了。

    她心里一惊,这么晚家里还差人前来,该不会是家中出了什么事吧?

    越想越害怕,她赶紧请人进来,来的是肃王妃身边的青青,青青看见自家小姐,先是问候了一番,然后才开始说起王妃交代的事情。

    肃王妃让她打探太子的口风,问问东宫那个游医的来历,这事她倒是懂了,可是李弃和伤华公主的事情她听的云里雾里的,所以不免关心则乱。

    “小七和伤华公主?这怎么回事啊,小七受伤了?”

    青青安抚她:“娘娘不必担心,世子没有受伤,伤华公主和世子怎么回事奴婢也不清楚,只是现在需要请这游医来府里一趟。”

    说完,她又赶紧补充:“娘娘,王妃说了,您只需探探太子的口风,不需要您求情,您可千万不要去向太子要人。”

    青青走后,李锦就要更衣去找太子李铉,春荣很是担忧:“娘娘,这么晚了,要不明天再去打探?王妃都说了不让您插手,现在就过去是不是不太好?”

    这岂止是不太好,是非常不好,目的非常明显了。要是平常都是太子殿下舔着脸来找娘娘的,有时候娘娘还爱答不理,现在突然在歇息时闯去,对着太子,娘娘岂不是有示好之嫌,其用意非常值得怀疑!

    李锦却不在意,“王府对我这么好,现在小七需要我,王府需要我,我怎么能袖手旁观。”

    就在她踏出房门的时候,李铉来了。

    李铉难得看到李锦风风火火的样子,一时间觉得新鲜无比,又想到她是为何如此,心里难免有些得意和底气,他背着手越过她走进书房,看着书桌上那幅《稚儿与禽图》笑笑也不说话,这次他要等她求他。

    可是他想象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李锦只是笔直地站在书桌前定定地看着他,颇有拷问他的架势。

    他受不了他们之间沉默的气氛,太可怕了。

    最终还是他妥协,他从书桌后走出来,为李锦脱下披风,握住她的手,这才缓缓开口:“游医已经派过去了,现在应该已经到肃王府了。”

    李锦想到李铉刚才那副得意样,现在又以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看着自己,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

    于是,她决定过河拆桥。

    她看着他语气淡淡:“哦?这样啊,既然如此,那你走吧。” 然后,面无表情地甩掉了李铉的手,顺便把他赶了出去,非常决绝。

    春荣都说了,她家娘娘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就是如此。

    李铉在屋外出声试探,想求李锦让自己留宿小筑,请求无果,只得悻悻离去。

    春荣见太子又被自家娘娘赶走了,心里百感交集。

    她试探着开口劝道:“娘娘,下次您不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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