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贴心呢,繁忧。”谢听颂笑着说道。
闻言楚繁忧突然又憋过头去,只给对方留下一个微红的侧脸。
“好冷的,快上车吧。”
他准备启动车辆,身旁的谢听颂轻声说了一句:“稍等一下。”
他有些疑惑地转过头去,只见谢听颂手指着窗外的另外一个地方,他顺着这个视线看去——那边有一家早餐店。
“等我一下,我去买。”
说着他就要下车,却又被谢听颂拦住了。
“我已经提前电话买好了,我们直接过去就行。”楚繁忧照做了。
谁料到走进店里,谢听颂直接给他端了还冒着热气的粥和一堆包子。
他满脸都是问号,几个人都吃不了这么多的包子吧……
谢听颂瞅着他这副模样,低笑了一声:“我没有吃早饭的习惯。”
什么意思?
那怎么买这么多包子?
楚繁忧不解地看着对方,眼神疑惑。
“但我有喜欢看人吃饭。”
这一句话直接把楚繁忧说懵了,敢情谢听颂还有这个独特的癖好?
但他又觉得没什么不对,毕竟在他心里谢听颂这样的人,无论做什么都是正确的。
他甚至愿意无条件地支持对方的一切行为。
有时谢听颂只需说一句话,楚繁忧就能自动在脑子里面想出无数条关联信息。
见他这幅发呆的模样,谢听颂轻轻敲了敲桌子。
“快吃吧,今天不去公司。”
“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
楚繁忧就这样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看着早餐店老板在厨房里忙前忙后,动作十分麻利。
与此同时谢听颂则真的一直盯着他吃东西,楚繁忧感到有些别扭。
“请别盯着我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谢听颂没回话,而是真的不再看他了。
楚繁忧看着对方这样的举动,心里又有些后悔。
没过30秒,楚繁忧又故作一副很轻松的语气:“你还是继续盯着吧。”
“我觉得也没什么。”
说完他目光飘向门外,故意不去看谢听颂的表情,但耳垂却红了。
只见老板将一框框的包子打包好,统一放在另一个超大号泡沫箱里。
一直到他吃完饭,老板还在忙碌着。就在他准备坐回车里时,谢听颂抢先一步坐进了主驾驶。
“上来吧小朋友,今天我来当一次司机。”
他没懂谢听颂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地按照谢听颂的话,听话地坐进了副驾上。
一路上,楚繁忧时不时地就往谢听颂那边瞄一眼。
对于他这样的行为,对方似乎早已习惯,只是静静地开着车任由他盯着。
没过一会,一股难受的感觉又在心底蔓延开来,楚繁忧顿时心中警铃大作。
又开始了。
但值得庆幸的是,他早上出门时塞了两片药片在口袋里。
他拿起身旁的水,趁着喝水的空隙将两颗药塞进嘴里,迅速吞了下去。
就在吞下去的那一刻,耳畔响起谢听颂的声音。
不知道是不是楚繁忧的错觉,他总觉得这次对方的语气,不似平常那样温和,而是带着一丝阴凉。
“你在吃什么药?”
他偏头看向谢听颂,注意到对方原本平淡的脸上,此刻竟挂起一丝严肃的神情。
“感冒药。”
谢听颂的眉眼间依旧留有严肃:“真的感冒了?”
“嗯,没盖好被子。”
听完他的回答,对方也不再说话。
不过他看着谢听颂的表情,觉得对方应该是相信了。
只有楚繁忧自己知道,他撒谎了。
这根本不是感冒药,而是抗抑郁药。在父母离开后,巨大的压力将他深深掩埋。那段时间,他心力憔悴还倒霉的患上了抑郁症。
最开始,当医生将病历单交到他手上的时候,他还固执地认为是误诊。
因为他觉得自己好歹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居然因为一些压力就患上了抑郁症,他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可这个病症并不管他接不接受的了,一直到他不吃药就会犯病时,他才不得已接受了这个现实。
所以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和任何人提过他的病,包括楚穗。
所以他更不可能让谢听颂知道。
“真的。”他又强调了一遍。
“我知道。”
此刻谢听颂的语气又恢复了平常那样温和,这让楚繁忧又稍微安心了一些。
好在药对他来说也很管用,没过多久他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