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林法则(8)
刀哥,他走到两人身边查看起情况。

    卷毛脸上被划拉了一道口子,很是吓人。

    不知是撞到了什么,他的裤腿被扯烂了,直接从普通的长裤变成了潮流的破洞裤,膝盖处还不断有血渗出来,看起来惨兮兮的。

    沈澈看着心里也沉了沉,但他默默叮嘱自己这是敌方的人,以此来平复异样的心情。

    刀哥从手环里取出绷带,示意沈澈来帮他一起给卷毛包扎。

    他向后看去,沈澈见到他的动作,立马收起复杂的神情,换上了一副担忧的表情。随后,他接过刀哥递来的绷带,一点点包扎起来。

    “忍一下。”

    他先用水清洗了对方脸上的伤口,见卷毛还在不停流泪,沈澈没忍住用手背帮他轻轻将泪水拭去。

    没办法消毒,沈澈撕下一小节绷带按在他出血的颧骨上。随后,又将剩余的部分绕头两圈,最后在太阳穴处打了个结。

    刀哥也在他膝盖上包扎好了,起身拍了拍手,开始思索着下一步的动作。

    不能在一处停留太久,两人决定轮流背卷毛。卷毛此刻又不觉得自己要死了,大声抗议着,说自己没有残废。

    他不想给队友添麻烦,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想自己走两步试试。但也就只走了两步,他就跌坐回地上。

    “不要逞强。”刀哥上前蹲下身子,“我们还要赶路,以你这个速度我们什么都做不成。”他不由分说地拉着卷毛趴在他背上,将人背了起来。

    刀哥长得很结实,一看就力气很大,背着卷毛这种瘦子根本不费力气。

    目前只剩下了一半考生,偌大的考场里大家分散在各处,很久都碰不上什么人。

    一行三人皆是战损状态,今天决定就到此为止,准备回营地。但从坡上滚下来容易,爬上去就难了,他们不得不想办法从平坦的地方绕路。

    “你刚刚说看到什么了?”沈澈想起卷毛之前说的话,便问了一句。

    “哦哦哦我都差点忘了。”卷毛一拍脑门,“那棵树上有一个标记,好像是用刀刻上去的。我在想是不是有考生从那里经过了。”

    “唉就是这样的!”卷毛四处张望着,这会而他指向他们身旁的一棵树说到:“这里也有一个。”

    沈澈和刀哥停下脚步,仔细端详着树皮,上面有个小小的三角形,的确是人为刻上的。

    他们看不出意思,只能将周围的树都看了一圈,又发现了几个三角形。

    “这怎么是个圆形?”顺着三角形指引的方向,他们一棵棵看去,直到出现了一个不一样的标志,仿佛这就是最终的目的地。

    “小心!”几人还没品出些什么来,沈澈便突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可为时已晚了,树上一张巨网撒下,将三人罩住,而网的开口处连着的四根绳子延伸至左右两边,那绳子在瞬间被拉上,像束口袋被拉紧一样,将三人关在了里面。

    沈澈莫名觉得这张网十分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别动!”一个人从他们头顶的树上跳下,踩在了他们身上。“你们哪队的?”

    “嘶!”被踩到伤处的卷毛痛呼出来。随后一把菜刀抵到了他背上,吓得他汗毛直立。

    拉绳子的两人也从树后走了出来,站在他们身边,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三人。

    “大哥,大哥,”刀哥反应很快,乖乖举起双手说:“我们蓝队的。”

    站着的人瞬间蹙起眉,他们对视一秒,凶神恶煞地走来。

    “唉不不不。”刀哥见他们上当,立马解释到:“我们是红队的。刚刚跟你开个玩笑,别当真。”

    他们的脚步又顿住了。“真的?”踩在他们身上的人问到。

    大致猜测出他们是队友,刀哥也不藏着掖着了,立马将手环判断队友的方法告诉了几人,还告诉了他们营地的事。

    那三名考生恍然大悟,像找到了组织一般,快速地将他们放出来,并表示很乐意跟他们回到营地。

    走在路上时,沈澈还没回过神来。他听秦樾讲过对方曾经那个小队的队友,其中提到了有个人右眼角处有一块黑色胎记,这是一个很独特和明显的样貌特征。

    他瞥了瞥跟着他们的一名考生,这人的眼角就长着这么一块胎记。

    当然,他并没有什么心思去担忧这个。当一行人走回营地时,那里还是入离开时那般安详宁静。

    沈澈看了看手环,上面显示的时间将近晚上七点。

    距离他们计划的第二步已经过去了快一天的时间,依旧没有任何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