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明家】

    这必须提到我出生那一年发生的事。

    我出生的当天,父亲在家中的邮筒发现一封非常古怪的信件。

    我仍然记得父亲的描述:“…唔,那是一个有些泛黄的信封,纸非常坚硬,一般的拆信刀还无法割开封口。信件没有发出地址,仅仅只有我们家的位置。”

    更古怪的来了。

    信件的内容是用密尔西语写的,密尔西语早就在100年前被淘汰了,风笛星常用语早就换成了现在的通用语。

    我的父亲查阅过资料,独立翻译出了信件的内容。

    【寄给克里斯:再见,遥远的爱人】

    我的父亲原本以为这是某个对他工作有不满的职员的恶作剧。但他实在想不通,我一个才出生的婴儿,连名字都没有告诉外人,怎么会有人指名点姓寄信呢。

    原本,我们家以为这件事情结束了。

    但在我一岁的生日派对的凌晨。

    我听到有人敲了我家的大门,我的母亲抱着我去开门,但门口只有浓郁的黑夜,空无一人。

    可母亲看见门缝之下有一个信封,和之前父亲保管起来的那封一模一样。

    父亲严肃地拆信,并翻译出第二封信的内容:【寄给克里斯:第一年,生日快乐。】

    我的父母眉头紧锁。

    他们觉得有些恐怖,决定搬家。

    自此之后我每年的生日都不再开派对,不告知任何人,即使这样,每年我仍会收到生日信,出自同一人的手笔。

    在我初中升高中那一年的生日,信封突然出现除了“生日快乐”的另一句话【寄给克里斯:如果你对我好奇,那就去学习物理,你会在科学家对时间和空间的阐述中,找到我存在的坐标。】

    我对寄信的那人,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反感。

    但我开始拼命学习物理,我厌恶计算和一直思考的大脑,但我更想找出,宇宙中的,那个「他」。

    在风笛弗露首都大学物理学院报道那天,也是我的18岁生日,这一天我家罕见地办了一个宴会。

    宴会结束后,我心里有一个声音:等等,今年又会有信件。

    果不其然,我走近邮筒,看到了一封信。

    我熟练地拆开,我为了读懂内容,还专门选修了密尔西语,我要回信给对方:“今年,你一定会被我抓到!我已经是全国最优秀的学生。”

    但看到内容后,我有些呆滞。

    上面写着【寄给克里斯:这是最后一次来信。但,今年我们会相遇。成人日生日快乐,克里斯。】

    我气疯了:凭什么在我有能力找到对方的时候他却要退出?!

    我打遍了风笛星邮局的电话,偏偏无法查出送信的人是谁。

    邮递员对我支支吾吾说:“也许是个…恶作剧?”

    我笑了。

    恶作剧?谁会对一个进行连续十八年的恶作剧?

    这绝对不是恶作剧,这是一场精心的策划,对我有目的的计划。

    物理学院的课程很紧张,教授开始讲解过去的人们如何设计出光速星车,前辈如何折叠时空让本来不存在于一个时空的人们能产生交点。

    教授下课后,叫我留下,语重心长对我说:“克里斯,好孩子,你最近看起来很憔悴。要不要和我去空间站放松一下?我们国家正在聘用制造光速星车的学者,或许你可以和我去实践下,放松几天。”

    老实说,我不想答应。

    但我确实需要一些解脱。

    我和教授,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领域强人,一起到了空间站。

    戴上氧气面罩的我,在真空环境对星车进行一些合格检查。忽然,有一个东西忽然撞上星车的尾巴,我歪头一看:是个小机器人,呃,还有迷你引擎的机器人。

    我把它拖到我面前,耳机瞬间就和机器人的系统联接上了。

    我听见嘈杂的电流声,滋滋响。

    但过了一会儿,安静,有一个青涩的男声,不确定地问【…有人能听到么?我的发明成功了吗?】

    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忽然炸开了,感觉“命运注定的魔法时刻”开始了。

    “有,我是克里斯,来自风笛弗露。”

    我冷静地回答对面。

    对面沉默了许久,我还以为他在思考,不料只是说:“我这里太吵了,没听清。可以再说一遍吗?”

    我重复了一遍。

    “风笛星?这可是距离我这里两万光年的地方!我…不是,这个小机器居然已经到哪里了吗?”

    对面很开心,甚至有些语无伦次。

    “嗯。你,是个发明家?”

    我并没有泼他冷水,但事实就是:以风笛弗露现在的科技水准,制造一个同样的机器简直易如反掌。

    对面回答我:“没错。虽然我没告诉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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