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倒。
银白的长剑沾上了淋漓的鲜血,发出了一声兴奋的嗡鸣。
杀戮,这是剑的天生使命,却是在山里悠闲自在了十六年的贺聆微的第一次溅血。
更多人蜂拥而上,刀光剑影,鲜血四溅。
常泽被遗忘在角落里。
一个翻不起浪花的普通人,无论是杀戮还是死亡,都只能被遗忘。
贺聆微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连累你了。
常泽忽然觉得无聊,懒懒地开了口:“喂。”
他的声音很轻,但奇异的是,所有人都听到了。
“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
尾音向上,带着一丝奇异的愉悦。
此时,幽云看了他一眼。这一眼让他终身难忘。
那是一张如玉一样干净无暇的脸。
嘴角微扬,仿佛正在期待着一切发生。
“老头,你知道吧。”常泽隔着粗布,和幽云对上了视线,“根本没有鬼王遗迹,我们就在一个大阵里。”
哗!
如同一勺热油浇进了滚烫的锅里。
“什么?”
“怎么会这样?”
“这是怎么回事?”
贺聆微怔怔地看着常泽,血流进了他的眼睛,恍惚之间,常泽的周身散发着通红的血光。
巫延真倒在一旁,不省人事。
大凤凰寺众人霍然扭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幽云。
常泽饶有兴味地说:“别看了,你们自己找出来的遗迹,难道还找别人要说法?”
“不错……”幽云的嘴里泛起苦涩,“但我也是方才发现的。这只是一道迷阵,我们都被骗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四周的石壁轰隆隆开始瓦解,累累白骨分崩离析,化作星星点点的飞灰随风散去。
强烈的失重感席卷而来,所有人眼前一黑,飞速下坠!
常泽双目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