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委:“……”
倪寻芳只跟着看几分钟,便去了A班的观众台,见她走远,沈庭戈怼了怼体委的胳膊:“看不出来,咱班长穿裙子这么漂亮!女神啊!”
“那当然!温之颐初中可是三十六中学远近闻名的超级大校花!”体委极肯定道,“人美,歌甜、破折号,拿过市奖的!成绩还牛逼的要死!”
“靠!咱班长原来有这么多传奇历史吗?”沈庭戈说。
温之颐微微侧脸,视线轻扫过来。
对视一眼,沈庭戈立马抬手作保:“班长,我没说你坏话啊,天地良心我们就正常聊天!”
“……”温之颐转回脸。
沈庭戈挠挠头,压低声音:“我老感觉班长看我不顺眼。”
体委赞同地点头:“感觉的很对,她就是看你不顺眼。”
沈庭戈:“……”
队伍绕场一周,停在主席台前,最后是本部学生代表高二文A班班长上台代表全体学生致辞。
几句简洁利落的发言结束,随着礼炮轰鸣、学生们热情洋溢的呼声,本年度秋季运动会正式开始——
开幕式结束,鹤穹正要回教室换衣服,广播里便喊第一个检录项目:“请参加男子四百米的运动员,十分钟内到达检录点进行检录。”
“今年运动会谁策划的?”鹤穹停在草坪边,一手解开西装扣,脱下外套给沈庭戈:“拿着。”
“还是那几个体育老师呗,体委说明天下午还有场拔河比赛!草,不年不节的搞什么拔河?可千万别他妈抽到7班,妈的那一群胖子!谁……”这一脱,沈庭戈就看到了猫腻,他牵起鹤穹一只手腕,看着那漂亮的袖扣:“坏鹤,一个开幕式而已,你怎么还把鹤叔叔的袖扣偷出来戴了?”
鹤穹:“……”
沈庭戈:“以前也没见你这么臭美啊……”
“滚蛋。”鹤穹甩开他的手,“我可能戴鹤允禹的东西么。”
“也是……”沈庭戈说,“不是鹤叔叔的,那谁的?难不成学校给的?我靠,咱学校出手居然这么阔绰的么?早知道我也去竞选旗手了,这玩意儿一看就他妈的值钱!”
“……”学校给的就好了。
“狗的。”鹤穹说。
他整理了下衣摆,白衬衫扎进黑西裤里,腰际显得又细又薄,在一群花里胡哨的班服里格外扎眼,一路上引得不少视线追随。
沈庭戈跟在身后。
狗的?狗……
他拦住鹤穹脸色一变,大有种遭受亲兄弟背如刺的感觉:“坏鹤,你最近是不是脱单了!这袖扣,该不会是你对象的吧?!”
鹤穹:“???”
“你他妈又从哪得出来的结论我他妈的就脱单了?”
“她们女生都喜欢喊自己对象叫狗!”沈庭戈有理有据:“就寸头上次那个女朋友,8班文艺委员长的像香港明星的那个,天天喊他是狗!”
“……”鹤穹:“你他妈昨天还喊寿文德是狗,他他妈的是你对象?”
沈庭戈:“……”你这有点扯。
谁喊寿桃不是狗主任?
旁边窜过一个男生,鹤穹看了眼他的后背,回头问:“我他妈让你拿的号码牌呢?”
“……哎哟卧槽!”沈庭戈一拍脑门,“刚才跟黄毛说话聊忘了!那什么,你先去检录处,我马上给你送过去!”
“在这。”霍幸礼手里捏着一张红字掉漆,传了不知道多少代的塑皮白黄封的号码牌走来。
沈庭戈:“我靠霍哥!我该怎么形容你这个贴心的小棉袄!”
鹤穹:“……”
小棉袄个屁,狗来了。
沈庭戈:“快快,号码牌拿来学霸!我帮坏鹤戴上。”
霍幸礼没给,说:“班主任喊你。”
“啊?……现在吗?”沈庭戈疑惑,“喊我干啥??”
“写加油稿。”霍幸礼道。
鹤穹:“?”一脸震撼。
沈庭戈:“???”满是错愕。
“咱班这么多学霸不找,喊我写加油稿?”沈庭戈指了指自己,“你逗我呢?”
“徐岂也在。”霍幸礼说,“她说借此锻炼锻炼你们的语言表达能力。”
那不奇怪了。
鹤穹说:“是她能干出来的事。”
沈庭戈:“……”
我是写不出半个字。
他朝理A班方向看一眼,还真他妈看见了倪寻芳和徐岂的身影:“草,我得赶紧躲一下!那什么霍哥,你帮坏鹤戴?”
鹤穹“嘶”一声,一脚踹沈庭戈屁股上:“我他妈就不能自己戴?”
“好。”霍幸礼应。
“哎哟——”沈庭戈顾不上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