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幸礼盯着烟体丝丝缕缕上飘的白烟,眼眸一颤。
“黏人的?”黄毛说,“坏鹤,我听说三中的李茂在追你?高调的要死,好像都要转来咱七中了!碍,这个挺粘人。”
黄毛说完,鸦雀无声。
“噗——”
不知道谁起了个头,一群人瞬间爆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寸头忍不住锤他的肩:“你他妈这张嘴损的真没边了!笑死老子了!”
沈庭戈:“我不行了,劳资隔夜饭要笑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鹤穹:“……”
霍幸礼一手按在栏杆上,目光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鹤穹点了支烟:“谁造的谣?”
笑最大声的沈庭戈脊骨一阵发凉,放下嘴角,就差抱头鼠窜:“不是我!绝对不是我!”
鹤穹靠在桌边,眼皮微抬,姿势散漫又桀骜,他弹弹烟灰,扬起一个在沈庭戈眼里堪称恐怖的笑:“你挺行。”
“吱呀——”小门被人推开。
“都在这干什么呢?!”
中气十足的一道吼声打断众人,寸头一激灵,瞬间踩灭烟,“操”了句下意识想溜。
寿文德一把拉上门,落锁,两人离两米远面对面大眼瞪小眼,寿文德怒吼:“你上哪跑?给我边上站着去!!!”
“……”寸头被寿桃的大嘴骂得狗血淋头,低眉顺眼走过去。
七八个男生站好队,看着一排毫无悔改嬉皮笑脸的熟脸,寿文德血压高飙。
“都上高二了!还敢聚众抽烟?简直无法无天了!”寿文德说,“廖明哲,昨个才写完检讨今天皮又痒了是吧!”
被点的男生塌着肩膀闷着头虚心听教。
“看看你们还有个学生样吗?”寿文德指着黄毛,“你那个头发明天再不染回来,明天我拿个推子亲自给你做个新发型!”
黄毛爱惜得捋捋自己的锅盖头:“桃儿,我这是娘胎里带的!染了它还会变回来!”
寿文德:“……”
我是瞎还是傻?
“明天把你爸妈叫来!我看你是遗传了令尊还是遗传了令母!”
黄毛:“遗传我姥姥。”
寿文德:“把你姥姥也叫来!”
“我姥姥去世三年了。”黄毛讪笑:“……掘坟有点不孝吧?”
寿文德:“……………”
周遭几个男生颤着肩膀,笑得脸疼。
走到最左边,寿文德停下,脑袋一歪阴阳怪气:“哟!鹤老大,又有您啊?”
和其他人不一样的是,鹤穹昂首挺胸,像站台上准备领奖似的,手里还燃着半根烟,他扬唇一笑:“巧了么不是,您也上来吹风?”
“……”我上来逮你!
寿文德刚要开训,朝旁边一瞅,高压骤变低压,“你……”
霍幸礼规规矩矩站在鹤穹旁边,倒不像他这么做作坦然,霍幸礼肩背挺直,站姿正经,如果不是手上缠着纱布,指尖夹着支灭过的烟头,寿文德肯定立马就放人走了。
再看看鹤穹手里的,对比两支烟的样子,他脸一皱:“你现在业务拓展挺宽啊鹤穹!都开始教坏好学生了是吧?!”
“?”鹤穹的表情比窦娥还冤,“我特……我什么时候教坏好学生了?”
霍幸礼想扔烟头的动作一顿,捏的更紧了点,缓缓勾起一边唇,浅笑了下,似乎没想解释。
“还不承认?”寿文德一手捏着霍幸礼的手,一手捏起他的放在一起,物证都摆眼前了,缕缕细烟往上飘:“还不灭掉?等着给我也抽一口?!”
鹤穹看着寿文德满嘴大黄牙,没个三十年烟龄绝对练就不出,他伸手示意:“您不嫌弃,抽也行。”
旁边急促嗤笑几声,寸头就喜欢跟寿文德抬杠,扬声喊:“别了吧桃儿,不至于。桌上有新的,您乐意/抽/送您,那盒烟不便宜呢!”
寿文德:“……”
“你再给我胡扯,”寿文德说,“下周就滚去升旗台给我念检讨!!!”
寸头闭了嘴。
寿文德抢过鹤穹舍不得灭的烟,扔地上踩了,瞬间想到更恶劣的一层,动作一顿:“不是教坏,那是你强迫他的?!”
“?”鹤穹真建议他赶紧去看看脑子,一副典型的老年会被卖保健品的德行,“他抽烟关我屁事,这他妈也能扯到我身上?”
寿文德听他的粗口直拧眉:“你好好说话!别整天脏话挂嘴边,像什么样子?”
“噢。”半天还是没动静,鹤穹忍不住“嘶”了声,扭头:“你他妈倒是说话啊!在教室不是挺能叭叭?现在装什么哑巴?”
寿文德:“……”
合着我在对牛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