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几道目光汇聚在他,鹤穹轻抽口气,敷衍了句:“我喜欢黏人的。”

    霍幸礼盯着烟体丝丝缕缕上飘的白烟,眼眸一颤。

    “黏人的?”黄毛说,“坏鹤,我听说三中的李茂在追你?高调的要死,好像都要转来咱七中了!碍,这个挺粘人。”

    黄毛说完,鸦雀无声。

    “噗——”

    不知道谁起了个头,一群人瞬间爆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寸头忍不住锤他的肩:“你他妈这张嘴损的真没边了!笑死老子了!”

    沈庭戈:“我不行了,劳资隔夜饭要笑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鹤穹:“……”

    霍幸礼一手按在栏杆上,目光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鹤穹点了支烟:“谁造的谣?”

    笑最大声的沈庭戈脊骨一阵发凉,放下嘴角,就差抱头鼠窜:“不是我!绝对不是我!”

    鹤穹靠在桌边,眼皮微抬,姿势散漫又桀骜,他弹弹烟灰,扬起一个在沈庭戈眼里堪称恐怖的笑:“你挺行。”

    “吱呀——”小门被人推开。

    “都在这干什么呢?!”

    中气十足的一道吼声打断众人,寸头一激灵,瞬间踩灭烟,“操”了句下意识想溜。

    寿文德一把拉上门,落锁,两人离两米远面对面大眼瞪小眼,寿文德怒吼:“你上哪跑?给我边上站着去!!!”

    “……”寸头被寿桃的大嘴骂得狗血淋头,低眉顺眼走过去。

    七八个男生站好队,看着一排毫无悔改嬉皮笑脸的熟脸,寿文德血压高飙。

    “都上高二了!还敢聚众抽烟?简直无法无天了!”寿文德说,“廖明哲,昨个才写完检讨今天皮又痒了是吧!”

    被点的男生塌着肩膀闷着头虚心听教。

    “看看你们还有个学生样吗?”寿文德指着黄毛,“你那个头发明天再不染回来,明天我拿个推子亲自给你做个新发型!”

    黄毛爱惜得捋捋自己的锅盖头:“桃儿,我这是娘胎里带的!染了它还会变回来!”

    寿文德:“……”

    我是瞎还是傻?

    “明天把你爸妈叫来!我看你是遗传了令尊还是遗传了令母!”

    黄毛:“遗传我姥姥。”

    寿文德:“把你姥姥也叫来!”

    “我姥姥去世三年了。”黄毛讪笑:“……掘坟有点不孝吧?”

    寿文德:“……………”

    周遭几个男生颤着肩膀,笑得脸疼。

    走到最左边,寿文德停下,脑袋一歪阴阳怪气:“哟!鹤老大,又有您啊?”

    和其他人不一样的是,鹤穹昂首挺胸,像站台上准备领奖似的,手里还燃着半根烟,他扬唇一笑:“巧了么不是,您也上来吹风?”

    “……”我上来逮你!

    寿文德刚要开训,朝旁边一瞅,高压骤变低压,“你……”

    霍幸礼规规矩矩站在鹤穹旁边,倒不像他这么做作坦然,霍幸礼肩背挺直,站姿正经,如果不是手上缠着纱布,指尖夹着支灭过的烟头,寿文德肯定立马就放人走了。

    再看看鹤穹手里的,对比两支烟的样子,他脸一皱:“你现在业务拓展挺宽啊鹤穹!都开始教坏好学生了是吧?!”

    “?”鹤穹的表情比窦娥还冤,“我特……我什么时候教坏好学生了?”

    霍幸礼想扔烟头的动作一顿,捏的更紧了点,缓缓勾起一边唇,浅笑了下,似乎没想解释。

    “还不承认?”寿文德一手捏着霍幸礼的手,一手捏起他的放在一起,物证都摆眼前了,缕缕细烟往上飘:“还不灭掉?等着给我也抽一口?!”

    鹤穹看着寿文德满嘴大黄牙,没个三十年烟龄绝对练就不出,他伸手示意:“您不嫌弃,抽也行。”

    旁边急促嗤笑几声,寸头就喜欢跟寿文德抬杠,扬声喊:“别了吧桃儿,不至于。桌上有新的,您乐意/抽/送您,那盒烟不便宜呢!”

    寿文德:“……”

    “你再给我胡扯,”寿文德说,“下周就滚去升旗台给我念检讨!!!”

    寸头闭了嘴。

    寿文德抢过鹤穹舍不得灭的烟,扔地上踩了,瞬间想到更恶劣的一层,动作一顿:“不是教坏,那是你强迫他的?!”

    “?”鹤穹真建议他赶紧去看看脑子,一副典型的老年会被卖保健品的德行,“他抽烟关我屁事,这他妈也能扯到我身上?”

    寿文德听他的粗口直拧眉:“你好好说话!别整天脏话挂嘴边,像什么样子?”

    “噢。”半天还是没动静,鹤穹忍不住“嘶”了声,扭头:“你他妈倒是说话啊!在教室不是挺能叭叭?现在装什么哑巴?”

    寿文德:“……”

    合着我在对牛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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