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就你穿裙子在女寝楼下跳舞的是吧?沈庭戈,你们班体委也不行啊!”黄毛扭着屁股贱嗖嗖地继续放狠话:“我们黎哥就是你爹!你认不认吧!!!”
“嘿!你个二逼!”沈庭戈试卷一拍钻出教室,和黄毛闹成一片,“过了这么久还提!我们班学霸不要面子的?就他妈那一次让你们赢了,你还喘起来了是吗?!”
鹤穹把最后一题写完,也笑:“想挑战刺激的?”
旧事重醒,理A班的体委羞愤的要死,听鹤穹发了话堪比找到了靠山:“鹤哥上!暴扣他!妈的气死我了这个黄毛崽!!!”
鹤穹也没打算手软:“玩就玩大的,谁输了就去拔十根寿桃脑门上的毛。”
黄毛:“他脑门上有毛?”
寸头:“他头上有不就得了。”
鹤穹朝窗外看一眼,对喊的最欢的那男生说:“再特么赖皮,老子就把你剃成秃子。”
黄毛:“……”
剃了寸头的还不够?又惦记上我的了???
“……没问题!”大不了让寸头再剃一次。
他勾着沈庭戈的脖子,见鹤穹慢悠悠的喝水,准备先走,给他留了句:“坏鹤,1区a。”
“就来。”鹤穹拧上水瓶随便把乱糟的桌面理了下,还没站起来,霍幸礼转过身:“鹤穹同学。”
被喊的人没了笑,也不说话,睥着视线静静地看他。
“化学试卷可以借我看一下吗?”霍幸礼说,“最后一题我不太会。”
昨天晚上他爸简单给他说了遍霍幸礼的家庭,大致的意思是十个他父亲这样的新贵也比不上的权贵巨鳄?
还嘱咐很多遍让他别招惹这人。
但怎么可能?
反正都惹这么多遍了,也不差一两次。结果正计划着下一步的某高二校霸就被他爸的一句“我就在他哥手底下干活”打消的彻底。
脸色稍冷的人倒算不上生气,就是有点憋屈,鹤穹收住脏话,耐着性子拒绝:“我不知——”
路过的课代表笑眯眯的:“霍幸礼,我借你!我的写完了,给老师看了,他说全对!”
道我做的对不对。
鹤穹把说一半的话咽回去,耸耸肩,像对一个压根不熟的同学:“有人借。”
他没逗留,很快出了教室。
霍幸礼眨个眼的功夫,后座就空了。
眉心渐渐皱起,这种不温不热的态度才是最难受的,像是吃了颗没熟的葡萄,激的他心里一阵酸楚。
转回身时,女生已经把卷子拿来了,他整理出最后一题的解题思路,头都没抬:“不用了,谢谢。”
兴奋地捏着卷子的课代表:“……”
这时,后门进来一个男生。
男生肩上挂着国际部的校服外套,新染的白毛炸成狗窝,左耳上戴着只骚里骚气的黑色耳环,白衬领口松松垮垮敞到胸膛,锁骨上还留着两片红艳的口红印。
自从转部就没来过学校,身上沾着浓重的oga气息,不用想也知道刚从哪鬼混出来。
徐岂往座位上一摊,一脸餍足的神情:“会所新来了几个挺会的oga,小腰扭的贼带劲!我拍了视频,要看吗?”
霍幸礼黑笔没墨了,他换了支新的:“试卷帮你收起来了。”
徐岂看着自己桌面上整齐摆放的教材、压着的一叠厚厚的卷子,扔又扔不得,看了又烦,于是解锁手机自顾自回味:“也就你写得下去,我这辈子是无福消受。”
“我妈也是脑抽,你转来就算了,还非要把我也弄来!我什么吊样她不知道吗?才第二周,我就欠了三次家长谈话,一个学期下来,我家的门槛不得被这群老师踩烂了?”
霍幸礼毫无情绪地“嗯”了声。
徐岂觉得不够:“你说她脑子是不是有病?”
蓝阿姨早两年被确诊了精神上的疾病,霍幸礼点头:“有中度的精神分裂,还有抑郁的倾向。”
徐岂:“……”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alpha一条胳膊勾在椅背上,“她和她老公之间的问题,为什么总要牵到我身上?我又不是那男的生的,成天训我跟特么训狗似的!……家里有一个小的还不够,自己故友的老婆也他妈敢娶!我爸泉下有知,弄不死他个遭了瘟的老东西!”
霍幸礼写完最后一题,把试卷折起来:“我帮你转回去?”
“算了,她知道会发疯的。”徐岂不咸不淡道,手机跳出来一条信息,他叉掉视频,站起来:“走吧,宸风催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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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北操场,a篮球场就在不远处,霍幸礼转头正看到鹤穹起跳抛球,衣摆惯性上飘,无意露出一截劲瘦腰线,在夕阳正浓的余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