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静静地盯着对方,缓缓道:“看本殿下心情。”
“啊?”江沉玉一着急就往人身上凑,被萧祈云用手指头戳着肩膀,嫌弃道:“别靠这么近,热。”
“哦哦,”江沉玉连连退后,浑然不知自己已被六殿下杜绝了做驸马的可能,小心翼翼的同他细说俞绛贞的来历,“俞姐姐她是汝南人,家里糟了蝗灾,被卖到东都的,我看她很想回家的样子。”
“是么?”萧祈云十分敷衍道,快步往前走去。
江沉玉见他全无耐心,只得暂时放弃,心想六殿下说看他心情,还是等殿下心情好的时候再提吧。
折腾了大半夜,肚子里空空如也。
江沉玉揉揉肚子,猛地一拍脑袋,懊恼道:“糟糕,那位绿裙姐姐,一会儿五殿下见了她,岂不是会责罚她?!”
青裙侍女提着食盒回来的时候,屋内灯火通明,门窗俱开。
七八名婢女拿着蕉叶扇卖力的扇风,香炉里的香灰被泼了水。
萧璘坐在漆案边,阴恻恻地问她:“你去哪里了?”
婢女没见到六殿下与那位伴读,又见房中这许多人,大觉不妙,立刻跪下,磕磕巴巴道:“回、回殿下的话,奴婢怕、怕您饿了。”说着,战战兢兢地递上食盒。
萧璘倒真有些饿了。
婢女见他沉默,遂起身,将食盒里的点心一一都摆出来。
萧璘见大都是他爱吃的,面色略有缓和。他挑挑拣拣,最终夹了只玉尖面吃起来。周围人刚放下心,就听到“啪”的一声,银箸摔在了席子上。
五殿下捂着肚子,恶狠狠道:“乡巴佬,早晚有一天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