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不吃?”秦鸿刚说完,已经伸手去夹糖醋里脊了。
秦鸢跟秦燕盯着秦鸿的表情:“怎么样?好吃吗?”
秦鸿猛然点头:“好吃,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的厨艺这么好?”
秦鸢尴尬的笑了一笑。
三个人吃的很开心,有说有笑的,尤其是秦鸿跟秦燕,两个人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菜,但是秦鸢觉得一般,毕竟预制菜还是比不上现场做现场吃的菜,但是在这里,预制菜简直是人间美味。
正吃着,秦鸢突然感觉有种不祥的预感,果不其然,来了一个讨厌鬼。
秦鹏在主屋一大家子正吃着,感觉少了几个人,二叔家的那几个没有来,不来也好,省着看了心烦,吃了一口饭,不对,怎么秦鸿也没来?于是趁着大家伙都在吃,跑二叔的屋子看看,结果就看到了三个人津津有味地吃着饭,而且桌上的菜卖相不错,香气迷人。
“你们偷偷吃独食。”
三个人甚至没有抬起头看他:“谁偷偷吃了?我们光明正大地吃的。”
秦鹏上前仔细地看了桌上的菜:“你们不上交银子,还买肉。”
秦鸢愣了一下,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些记忆:秦家因为没有分家,所以大房跟二房隔一段时间都要向秦家二老上交一些银子,用来孝敬他们,大房的秦海因为是个秀才,所以他在城西的一家私塾当先生,而二房的秦林是个木匠,有时候一家子的生计还要靠纪氏晚上刺刺绣来维持,但是大房跟二房上交的金额是一样的,这就使得二房的生活过得很拮据。
所以这就是秦鹏为什么怀疑桌上有肉的原因。
秦燕碗一放,筷子一放,“砰”的一声就站了起来:“你别冤枉人,我们家已经交过了。”
“那你们怎么解释桌上的肉?不会是哪里偷的吧?”秦鹏的语气极其挑衅。
这下不止秦燕,秦鸿跟秦鸢也站了起来,三个人一致看向秦鹏。
秦鸢走上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这边的对峙愈演愈烈,三人对一人,动静之大惊到了主屋的几人。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还吵起来了。”张氏先几人一步来到二房处,接着秦老爷子,老太太,大房的人,二房的人全来了。
“爷奶你们看,他们三个另起炉灶,而且还这么多肉。”
老太太一听,立马上前将桌上的一盘盘菜端起来细细查看,然后转过去看着纪氏:“老二媳妇,这是你买的吗?”在看到纪氏一脸茫然的时候,老太太明白了,转过来看着三人,“你们谁买的?是你吧鸢丫头?”
“是我。”秦鸢也不藏着掖着,这件事早晚会被家里人知道,“我现在在给城东季府的公子打零工,这些是我买的,有什么问题吗?”
老太太还没发话,张氏抢先一步:“倒不是有什么问题,我们是一家人,有这些好东西,应该一起分享,而不是你们兄妹三个人偷偷在自己房前吃吧?这传出去,还以为我们怎么你们了。”
“大伯母,你这话就不对了,第一,这是我自己赚的银子;第二,我们是光明正大的吃;第三,之前你们硬要我嫁人的时候问就说过了,我不吃家里的,从那天开始我就没有吃过家里一粒米吧?而且我记得我之前还拿了一块很大的肉来孝敬奶,我现在用自己赚的银子买东西给我哥哥妹妹吃,不行吗?”
秦鹊躲在纪氏的后面:“那家里也养了你这么多年。”
“我没记错的话,春耕农忙的时候,家里的田都是我爹娘出的力,不只是他们,还有我,甚至还有燕儿,这个时候你怎么不讲家里也养了你这么多年?你有顶着大太阳在田埂上跑了一趟又一趟吗?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现在是属于别人一句,秦鸢回三句。
“够了!鸢丫头想自己吃就自己吃,这次事就到此为止,谁都别再提。”或许是一人一句听的老爷子心烦,又或者是秦鸢说的在理,最后的结果就以秦老爷子一句话结尾。
等人走完,房前院子里只剩下二房的五个人,秦鸢突然有点害怕,刚才就不应该说这么多,突然有点尴尬。
“鸢,进来一下,娘跟你谈一下。”
纪氏跟秦林都进了房,秦鸢也跟着进了去,留下两个站在外面的秦鸿跟秦燕。
“鸢,你最近怎么回事?天天跑出去,现在还跟长辈顶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秦鸢没敢说话,低着头。
一旁的秦林接着纪氏的话说:“待会去给你大伯母道个歉。”
这话一听,秦鸢不乐意了:“爹,人善被人欺,上次造谣我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可就是大伯母,您怎么没让她给我道歉?”
这事在街头巷尾传开的时候,季昭已经派人将造谣者查出来了,秦鸢念在都是一家人,就没提及,想着息事宁人,结果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