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过阻止,但他会更加用力地去拔针头,疼的手发抖也不肯罢休。
实在没有办法,野执只能将放弃让他输液,开些药就回了家。
不过最后,他将药也偷偷扔了。
从那之后,野执才发现,他对于身体持一种近乎偏执的自毁倾向。
野执不是没带他去看过心理医生,但他不是逃避,就是在面对医生时装哑巴,开的药更是一口不吃。
闹到最后,只能以野执妥协作为结局。
野执清楚,但尚冶还不知道,他皱眉看着,挣开束缚打算按铃呼唤护士。
“你大可以按按试试,不管你信不信,护士扎多少次针,他就会拔多少次。”
野执头也没抬,语气轻飘飘,却很好地阻止了他的动作。
同样听到的白允间将头埋进枕头里,露出的耳尖悄悄红了一片。
怎么感觉像在说他坏话。
他本来想醒来就走,但两个人像商量好的一样,一个负责堵着门,一个给他端茶倒水削苹果。
偏偏无论他说什么,他们都紧闭着嘴,用沉默来回答。
最后,三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在病房里待到晚上。
“都出去,我要睡觉了。”没能离开,白允间心情有点差,连声音也变得闷闷的。
明白这是他妥协呆在病房里的意思后,两个人这次倒是乖乖听话了。
原本在房间里还算和谐相处的他们,在关门的瞬间立马反目成仇,都不爽地看着彼此,仿佛下一秒就要打起来。
但僵持几秒之后,也只是选择在门口两个角落安静地蹲守。
白允间还不困,他起身到窗户前。
这里和酒店窗前的风景没什么区别,都是同样的车水马龙,只是要更加安静一些。
从高处往下看,很多东西都会缩小模糊,昏黄的灯光下,来往的路人像黑蚂蚁一般大小。
娇贵的小猫心想,做一只最普通的蚂蚁,也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吧。
他又坐了一夜。
时间还很早,只有稀薄的晨光落在病房里。
有点想走了,他想。
于是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前,打算偷偷溜走去办出院。
可惜,男人们的神经都警惕的很,几乎在他刚推开门的瞬间就醒了。
“干什么去?”
两个人异口同声。
“出院,回酒店。”
“不行!”
又是同样的异口同声。
可白允间是真的想走了,他强忍大幅度动作带来的痛楚,在他们面前转了一圈,力求展现自己的活力。
但最后还是等医生上班,检查过他并无大碍后,才放他离开。
对于这样的结果,他意料之中,他的身体,除了在有特别激烈的反应时,无论怎么查都不会有结果。
离开时,尚冶和野执都提出送他回酒店。
他很累,在他看来,坐谁的车都免不了会有交谈。
所以,他选择都拒绝掉,并打车回去。
之后他也不管他们,全程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直到坐上车回到房间,才松下心神。
好累,好累,他瘫倒在床上,突然不想接触尚冶了。
现在的他,有一点点想就这么让数字归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