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前几天,刘光坤听说冯忠被请去警局一趟,似乎跟一个小职员挪用公款案牵扯上关系,没等这波平,又传出他因财泄露城中村项目具体实施地点的风声,接二连三,成功被上级谈话。
挨了个处分,又在家里面壁了两天,出来后,局势已大变。
从前奉承他的人转而去讨好竞争对手,人走茶凉的在他身上具体化体现,偏偏他还只能生吞下这口气。
局势已经明朗,城中村项目似乎已经是马国平的囊中之物,但他却莫名接到了来自焕羽集团董事的邀约。
焕羽接手乘风时,他代表国土局去参加过记者会,是个很沉稳大气的年轻人,因着乘风之前与国土局有合作,他出面邀约吃饭,没想到被拒绝了。
没想到这次反被人邀请。
在这当下,莫名有些微妙。
“刘局,按理说,焕羽如果想合作,那目前应该约的是………”
秘书的话给刘光坤心里来了计鸣钟,是啊,焕羽要合作,现在请马国平吃饭不是最优选择吗?
隐隐有个期盼在刘光坤心底升起,但被他很好按捺住。
“罢了,反正饭局在月底,也没多少天了,去了就知道了。”
……
晚上七点,秦西梅开车环绕S市,夜风的吹拂下,她慢慢来到居山公园。
公园湖畔,长椅上,秦西梅点了只烟,默默凝视着水面由摩天轮投下的光影。
从周遇口中祁温玉昨晚的不对劲,她就已经联想到,是因为单织芙。毕竟除了织芙,还有什么能牵扯到祁温玉的情绪呢。
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偏在此处遭了罪,单织芙还真是个祸水。
她现在一定很讨厌她吧!一定在猜她进焕羽是为了祁温玉,毕竟大家都是这么想,就连秦岩也是这么想!单织芙心胸狭隘小肚鸡肠,她也一定会这么想!
而她呢……看见水面摩天轮的倒影,第一反应居然是想拍张照片给她发去。
毕竟单织芙感兴趣的东西很多,但真正喜欢的却很少。
而她想尽力保全她的喜欢。
……
又坐了会,烟蒂变得烫手,来人才缓缓来。
秦西梅啧了一声,倒是没想到来的人是他。
任昼颜走上前,微微笑着的模样简直像一只笑面虎。秦西梅在心里白了一眼,不过最起码是笑,毕竟到现在为止,秦岩看见她都不一定笑的出来。
“西梅,最近怎么样?”
“死不了。”西梅凉睇了他一眼,“你呢,不是和应麟去了意大利,回了你的快乐老家,日子不知多舒坦了吧。”
“我回家是因为家里人过生日,应麟则是去处理分公司事,舒坦说不上,总归是没有在华国累的。”
这人说话永远一个语调,西梅表情浮起不耐:“能不能有事说事。”
任昼颜却猝不及防笑了一下:“你跟织芙是越来越像了。”
秦西梅脸上爬上黑线。
“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你哥秦岩前两天在港城高尔夫球场将你喜欢的那位男模调酒师给打了一顿,据说伤的不轻,还差点毁容。”
“……”西梅迟疑,“…so。”
“秦岩说打他的时候那男模嘴里还在叫你的名字,估计是想你想的紧,让你空了把人家的医药费结一下。”
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秦西梅被气笑,脸上五颜六色,十分好看。
任昼颜见差点挑起家庭矛盾,这才收了玩笑,认真说:“刚逗你的,但秦岩和人打架确实不假,其实不说也知道,他就你一个妹妹,你这样抛弃了他他很难过。”
西梅眸光晃动,态度也有点软下来。
“算了,闻哲少爷说让我们尊重你的决定,总归我们也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不是吗?”
西梅立刻说:“我并没有不拿你们当朋友。”
“那就好。”任昼颜说:“我们总在你们身后的,织芙是,你也是。”
“其实今天本该是绵绵来见你的,女孩子与女孩子总比女孩子与男孩子更能说些贴心的话。”
“但是林绵绵介意我加入了焕羽,认为我背叛了闻哲少爷,所以她不想见我。”
“其实她在我出门前还狠狠骂了你一通。”任昼颜倒真是诚实。
但下一秒,他就拿出一直备好的东西,递给秦西梅。
“但是她骂完后,又让我把这个东西交给你。”
是两枚雕刻的小小的粉色和田玉印章,其中一枚刻着她的名字。
“绵绵说,虽然秘书助理听着职位小,但也不是没有升迁的可能,这个印章送你,最好以后将祁温玉撬了,你来坐他的位置,在他签字的地方盖你的章。”
“而另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