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芙不受控制的发出一声闷哼,眼眶里顿时包了眼泪,报复似的在祁温玉的枕头上蹭干净。
祁温玉的嗓音低缓下来:“低血糖外加低烧,本来没什么大问题,但是去一趟医院可就不一定了,毕竟是医院,病毒无处不在。”
织芙此刻才不想听什么解释呢,这一连串的被人迫害,她只想将某人帅脸打成猪头!
她快痛死了,呜呜呜呜,泪珠子不停往外涌,根本停不下来。
连结束她也没感觉,俗称痛麻了。
祁温玉将她的裤子重新穿好,将人翻了个面,两人面对面,织芙哭的是满脸狼狈,祁温玉默默注视了两秒,无奈地去擦她的眼泪,便那眼泪跟不要钱似的,怎么也擦不完,衬着那张脸,又委屈又可怜。
“祁温玉,你居然欺负我……”
祁温玉心里觉得有点好笑,到底谁欺负谁啊,她每一句让他们分开的话,都是在要他的命,他的委屈,谁来听一听啊,
可话出口,就不是这样说的。
祁温玉问:“那你想怎么惩罚我?”
药剂里有安神的成分,织芙睡眼惺忪,嗓音慢了下来,倦倦的,带着股憨态:“罚你给我买糖……嗯,我要橘子味的……”
望着织芙的睡颜,祁温玉的眼神慢慢柔了下来,他用温暖的大手去抚摸她的脸,仿佛要将所有爱都融入到织芙的皮肤里,让她感受到他所有的深情与痴狂。
很久,他才慢慢收回手,起身时,脸上所有表情归于平静。
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享受他的柔情,其他人也确实都不配。
祁温玉关上房门,给人去了电话,对方很快接通。
“祁总?”
作为焕羽集团首席秘书,从入职起,周遇就知道,老板的电话绝对不能漏接,就算半夜十二点在睡梦中,也要放好一个心眼在手机上。
但是现在这个电话,比周遇午夜十二点接的还疑惑。
祁总不是与乔老约了午饭吗?怎么会……
祁温玉可不等他将事想通,任务霹雳啪啦就安排了下来:
“月末的个人专访给我推掉,在兴善园定好位置,帮我重新约乔老吃饭,之前国土局的刘局不是一直想约我吃饭,将人一起约上。”
周遇认真听着,越听越心惊。
怎么和乔老吃饭,把国土局的刘局也叫上?
这位国土局的刘局,已经临近退休,虽说坐着个二把手的位置,在局里也几乎没人怵他,他倒也心宽,有公务就忙公务,没公务就去骑骑自行车,打打羽毛球,日子过的舒心自在,局里另两位的腥风血雨是一点没沾上身。
虽在心里惊诧,周遇还是保持缄默,只将领导交代的事做好就成。
“还有,之前焕羽普惠里关于医疗那一块,我们的专项救助里,有一个叫陈涂的人,派人去慰问一下。”
还没等周遇发问,祁温玉就指了人:“企化部,粱安栩。”
一场电话结束,任务布置大大小小十几个,小到电视台的专访,大到产业园区的开园仪式。周遇挂断电话后,进茶水间给自己倒了杯咖啡,牛饮而尽。
秦西梅在一旁看着,啧啧称奇。
“你这样子要是给祁温玉看见,准得冷你几眼,再扣你半月工资。”
周遇向来不喜欢有人直呼祁温玉名字,眉宇间带着淡淡的不认同感:“虽然你曾经是秦氏千金,但是现在进了焕羽,又作为秘书助理,说话应该注意。”
秦西梅浑不在意他说的,她朝人走近:“刚祁温玉说了什么?”
周遇在犹豫要不要说,秦西梅已经迅速摸出手机,他赶紧拦下,无奈了,他只说了让宋安栩去看望集团专项救助的病人的事。
焕羽与政府联合的app里有医疗救助板块这事秦西梅知道,焕羽深入项目一线去慰问病人的事也没错,但怪就怪在怎么会是企划部的人去。
“我也要去。”
周遇脑袋快炸了,偏偏这位还是个关系户,他只能将满腹吐槽咽下:“我去询问一下领导。”
秦西梅可没在跟他闹,祁温玉此举一定有他的意思,她一定得去瞧瞧。
织芙这一觉径直睡到晚上,意识模糊时,她感觉自己漂浮在一叶扁舟上,随着水浪飘荡,奇就奇在这水竟然是热的。
是温泉么?
“醒了?”
直到一道声音将她彻底唤醒。
睁开眼,面前站着的是祁温玉高大的身影,雾蒙蒙的,穿着白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露出细腻的皮肤。
暖橘色的光将他的五官映衬得更加深邃,完美的皮相贴合完美的骨相,宛若雕刻。
织芙张开嘴巴,生动的描述了什么叫帅得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