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场内,车一停好,乔望津率先下车。
宋志文探头发问:“这是怎么了?后遗症影响到肢体行动了?”
乔望津:“……”
瞧瞧,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宋志文和祁温玉待久了,也越发不像个人了。
乔望津磨了磨后槽牙:“本少决定,单方面与你们绝交一个小时!”
“……”
等乔望津走后,宋志文才转过头,看向后座的祁温玉。
“你说他不会气得把人家的字画霍霍干净?”
“总比霍霍我们的耳朵要好。”祁温玉将《财经日报》收好,眼睫轻抬,“再说,谁弄坏的,谁赔钱。”
宋志文:“……”
惹不起,他一个都惹不起。
很快,宋志文就明白祁温玉将乔望津支走的良苦用心。
图画修复老师有事外出,需要一个小时后才返回,幸好将乔望津支走了,要不这一个小时里,耳朵准得聋。
画廊的咖啡馆。
现在还太早,环境很是静谧。
宋志文点了杯焦糖玛奇朵,尝了一口,就放下了。牙医总是尝不了太甜的东西。
祁温玉一直在查看政府的那篇博文,突如其来一问:“你怎么看?”
宋志文搅拌咖啡的手一顿——还能怎么办,他当然是和他表哥一个看法,乔望津虽然不明言,但宋志文知道,焕羽吞并乘风,如今还是起步阶段,与那么多成熟企业去竞争这块肥肉,这也太不理智了。
偏偏祁温玉这次铁了心,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一向理智的人变得完全不理智了。
讲到工作上的事难免烦心,宋志文气馁,早知道去找乔望津了,和这个工作狂待在一起,空气都快被榨干!
而乔望津这边,也并没有宋志文想象中的轻松自在。
他在整个二楼逛了一大圈,难以想象,画廊竟然是独立的一栋建筑,五层楼高,每层挂列的字画,洋洋洒洒好几百幅。
但是显然乔望津并不是这方面的料,加上走廊昏暗的灯光,将将逛上二楼,瞌睡就上头。
他得找个地方缓一缓。
迈过拐角,电梯的指示灯处,瞬间清醒。
有人站在电梯门口,安静的时候侧颜完全是个漂亮的瓷娃娃。
乔望津在心底吹了声口哨,妈的,怪不得把某人迷的七荤八素,几年没见,单大小姐又漂亮了。
单织芙是在电梯门口等成瑶。
要不说不靠谱的事一件跟着一件的呢,织芙跟着成瑶来到奇闻画廊,结果某人上了电梯,才后知后觉自己没锁车门,又屁颠屁颠滚回地下停车场。
织芙原本想,锁个车门也用不了多久,好家伙…成瑶这人找不到车了。
织芙在电梯门口等了十多分钟,耐心早就告罄。
此刻注意到不远处有个人一直盯着自己看,眉毛早拧起来了,按着不发而已。
对待美人,总是与对待那些臭男人是不同的。乔望津又恢复成那副风流倜傥的模样。
“单大小姐,好久不见。”
织芙听见他叫她,意外地用眼皮夹了他一下,这才看清他的脸:“乔家老二?”
乔望津双手插兜,笑着走近:“单大小姐知道我要来这,来偶遇的?”
织芙的嘴角抽了一下,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正经与自恋,织芙回复:“不是偶遇,知道你在这,来呕吐的。”
“……”
“呵呵呵呵……单大小姐真是幽默啊……”
单织芙还真没和他开玩笑,她昨晚没睡好,今天又被成瑶闹醒,现在身体是真的不太舒服。
织芙强忍的反胃与眩晕,转身准备离开,被人拉住。
“祁温玉也在这,不去看看?”
这句话收起了玩世不恭,与刚才的态度截然相反。
织芙顿了一下,这才是他的目的,他在为他的好兄弟鸣不平。
织芙当然不想去见祁温玉,她将手从乔望津手里扯出来,扯了一下,扯不动。
“你放开!”她的身体确实是太不舒服了,呵斥声听着也没什么劲。
乔望津这人也认死理,非得扯着她去见人。
织芙越发的心烦,太阳穴快速跳动,只觉得浑身发冷,世界都在旋转,胃里也翻江倒海。
她脸色发白,低头哇的一下,吐了出来。
乔望津眼睛都瞪大了!
不是他做的!
就在那些秽物即将吐到他身上时,身侧有人大力拉了他一把,乔望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不过好在是躲过了。
织芙就没那么幸运了,吐的稀里哗啦,连带着心也要呕出来似的,明明睁着眼,已经泪流满面。
祁温玉抿紧唇,从乔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