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
不住脾气,沉脸打了秦岩一掌。

    他也好想生气泄愤,很想摔东西打架,为什么明明属于他的人,在他想明白的那一刻,彻底不属于他了。

    他无法接受,是他的就该是他的不是吗?

    简闻哲的眸光渐渐暗下来,他的手指轻敲着玻璃杯壁,杯中酒水晃荡,如心般久久沉浮不下。

    最后,他像是做好决定,将酒一饮而尽,轻轻淡淡的嗓音霜般割人:

    “先来后到,总归是我先来的不是吗?里·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