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景描述地绘声绘色。
在她的讲述中,那里几乎都是穿着泳裤八块腹肌的男人。
听她那么信誓旦旦,织芙还真信了,恰巧祁温玉一下午不回她消息,她正在气头上,就想着干脆气气他。
但是此刻,织芙却不打算去了。
再好的男人又怎么样,在织芙心里,再没一个能比得上祁温玉的了。
……
宋志文走出医院,已经是晚上八点。
他在地下车库等了祁温玉几乎半个小时,才见他姗姗来迟的身影。
因为一个麻醉药过敏的病患,整个科室今天下午可是忙够呛。
针眼大小的肿瘤,还是良性的,病患生怕自己被放弃,竟然隐瞒了自己的过敏史,幸亏祁温玉叫来护士强制性做了抗药性测试,这才避免一场灾祸。
宋志文是由衷佩服啊!
“欸呀,年初的时候,咱们医院不是新建了一栋楼吗?耗资整整3个亿呢!海外投资方听说挺神秘的,要是没你,这事还不好交代。”
回家路上,宋志文一边开车,一边闲聊。
祁温玉头也不抬,副驾驶上,他专心研究着乔望津从日本发回的文件,隔了许久才回宋志文的话:“两者有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宋志文提到八卦嗓门大起来,“最后一项设施落地就这几天,人投资方可是要来验收的,你说这要是出了医闹,谁脸上过得去!”
“怪不得受领导器重呢……”宋志文嘀咕。
“你说,你是不是知道有这档子事,主动给医院挡难的?”
“并没有。”
祁温玉依旧是淡淡的:“没那么圣贤,只是不想以后麻烦缠身。”
宋志文:“……”
是了,是了……他怎么忘记了,与祁温玉聊八卦永远这么没劲。
宋志文咽了咽口水,他还剩最后一个问题:“那请问,刚才你去林老师办公室,针对今天下午的事,他有没有表扬你?”
这次祁温玉有了别的反应,他看完手中的文件,慢慢将头抬起。
“没有,甚至被指着骂了快半小时。”
“怎么会!”宋志文震惊不已,“你、你、你相当于救了医院!他为什么指着骂你。”
“我提了离职。”祁温玉说。
这下宋志文更震惊了,舌头都差点咬断:“你、你、你……”
他说不出话,祁温玉干脆让他靠边停车,将手中文件递给他看。
宋志文快速翻阅,直到最后一页,像有千金重般,怎么也翻不过,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最后他痴怔的声音,仿佛还没从震惊中苏醒。
“咱们的游戏,通过日本商的会审了……”
不仅如此,日本方甚至愿意将旗下的子公司,作为研发这款游戏的专线公司。
明明前几天还听说日方理事会的人傲慢,久久没人做抉择,祁温玉好像与高层进行了一次简短的线上会议,就这么水灵灵地同意了!
甚至都没有亲赴日本,就又拉到一笔投资!
宋志文已经不说佩服了,他简直是五体投地。
什么是天才,这就是了!
就算是单勤扬,也是三十岁左右才开始在商界展露头角,但是祁温玉只有二十四啊!
这不是在抽那些坐吃山空庸猪的脸吗!
什么也不用说了,再半年而已,只需要半年,他就能见证这个人完整的蜕变。
那时,财经播报将齐齐播送他祁温玉的名字。
祁温玉所坐的酒席桌面,将无一人能将酒杯举过他腕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