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温玉将她抱进浴室泡了个热水澡,等将她抱出来,他已经准备好止痛药,红糖水,热水袋,暖宝宝,甚至还有一整套保暖的衣物。
这两天里,她没有一刻不庆幸,幸好她身边还有祁温玉。
“今早不是还肚子痛,赶紧再喝一口暖暖。”
车子启动,织芙一直盯着吸管出神,祁温玉提醒。
他清淡的嗓音细听带着柔软的宠溺,眼睛虽然一直在注视路况,但对副驾驶的一举一动也了如指掌。
“现在好点没有?”祁温玉问。
单织芙捧着牛奶吸了一口,点头。
其实她早晨泡过澡出了身汗后已经好多了,最起码指尖已经恢复温度,手脚也不再冰冷。
上车时拿着他的薄毯不放,只是因为薄毯上有他的味道,只要低头就能闻到。
这样想着,织芙低下头去深嗅了一下,淡淡的柠檬清香让人心动又心安。
抬头时,织芙没忍住去偷看祁温玉。
祁温玉去便利店那么久,就只带回来一瓶热牛奶么?
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祁温玉解释:“本来是准备等你把牛奶喝完才奖励你的。”
“奖励我?”织芙更疑惑了。
“嗯。”祁温玉打着转向灯,车辆准备汇入高架,想到什么,祁温玉眼中一闪而过的柔软,“在我衣服口袋里。”
趁着ETC通行,织芙将手伸进祁温玉衣服口袋,找啊找啊,还真让她找到——
两颗橘子味棒棒糖!
“大清早的谁会吃棒棒糖。”
她虽这样说,把棒棒糖握得比谁都紧。
她这幅孩子气的模样成功将祁温玉逗笑,像春天的湖畔吹来一阵清风。
祁温玉望向远方,唇角轻轻弯起。
单织芙将头扭向窗外,上高架后汽车提速,远方的风景开阔起来,车窗上的水雾消退,阳光开始在玻璃上跳跃,金灿灿落到她的身上。
织芙只留给祁温玉一个光洁的侧脸,越咕哝,暴露在视线中的耳垂越红:“你要记住,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
汽车行驶在去往市区的高架上,车载广播终于有了信号,播报着路况,主持人用清亮的声音提醒市民朋友出行注意安全,雨后路滑,切记慢行。
因为这句话,织芙去瞧了高架其它车道,只有稀疏几辆车在行驶。
嗯!看来没有堵车风险。
织芙的手机也恢复信号,她接了个电话,是露西打来的,隐约还能听见徐方正焦急的声音。
“好啦好啦——”织芙安抚,“只是回了趟家。”
品牌方的活动就定在明天,织芙自从回了趟家,就失联了,这两天他们都急得团团转。
“我真的没事。”织芙继续安抚,逐渐没了耐心。
“没有被卖去缅甸。”
“……”
“最近的雨是不是全下进你们的脑袋里——我!没!有!被!送!去!做!老!黑!奴!”
“没有信号也该想想其它办法联系我们,你让我们担心死了!!!”
露西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优雅的女人都被逼得不优雅了。
所以他们就幻想她被打包出售东南亚?
露西搞背刺:“呃……这其实是方正猜的啦。”
“……”
早猜到了,这个脑回路,不愧是你,傻逼徐方正。
露西:“我们在s市东郊机场等你!必须赶在上午十一点飞机起飞前出现!听见没有!!!”
织芙小脸一皱,将手机拿远了些,露西的破锣嗓门耳膜都快给她戳破了。
又说了几句,织芙挂了电话。
单织芙的内心深感挫败,怎么别人团队里都是骨干精英,智勇双全,而她的团队,不是质疑她的审美,就是害怕她被骗,居然还有怀疑她被打包发配去缅甸当老黑奴的……
织芙郁闷的牛奶都喝不下,裹着毯子歪在副驾驶,她耍赖地踢蹬着腿,俏皮的样子印入眼帘,祁温玉的眼底荡开一丝暖意。
祁温玉轻轻笑了一下,这次被单织芙捕捉。
“你笑我?”织芙歪头,狐疑地瞪他。
“并没有。”祁温玉一本正经地否决。
祁温玉说话时眼神注视着前方,隽美的眉峰柔软不少,精工雕刻的脸庞上分明带着笑意。
织芙眼睛一下就看直了,撅着嘴在心里抱怨:祁温玉还真是个蓝颜祸水,梁迎芳和祁成良两口子真是上辈子积德了,给他生得那么好看。
“好了好了,随便你,笑就笑吧。”织芙咕哝着,吐露自己的观点。
谁让祁温玉那么帅呢,一看见那张帅脸,她什么坏脾气都全消了。
果然,单织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