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温玉空出一只手去摸它的头,它龇牙咧嘴汪了一声,倔强地不肯转身。
一人一狗就这样对峙许久。
太阳花玩具也不知道是被它从哪里拖出来的,屁屁在生气过程中,咬上它的开关,里面传出宋志文与乔望津变了调的歌声:
“祝祁温玉生日快乐~祝祁温玉生日快乐~拜托,唱歌走调就小声一点,我哪有走调!对对对,你都没调,别说走了~~去你丫的~~祝你生活幸福,祝你家庭美满~”
宋志文与乔望津或许是通过电话在录歌,录完也不知道复听过没有,除了几句祝福,其它全是他们吵架的声音。
祁温玉安静听着,直到这段嘈杂的音频结束。
他将那朵太阳花丢到后座,脸上既不高兴也不失落,山水一般平静。
屁屁似乎不理解为什么要丢掉它的玩具,转过身,冲着祁温玉懵懵一歪头。
祁温玉这才笑了一下。
隔了许久,报复似的去戳屁屁的屁股。
“跟她一个德行。”
***
回到家,真正的头痛才开始。
单织芙在沙发上昏昏沉沉睡到半夜,她总觉得忘了什么事,不知道是酒喝太多还是这件事不太重要,怎么也想不起来。
直到一通电话将她吵醒。
是单勤扬。
“你连你妈妈的生日都不记得了?”
单勤扬都这样说了,她还能说什么。
单织芙用半哑的嗓子敷衍道:“嗯,我知道,我会回去。”
单勤扬等的就是这句话,得到回复后也没什么可再说的。这是两人断绝关系后的默契,三四个月打不到一通电话这是常事。
织芙躺在沙发上,手搭上额头。
有点后悔了,还不如就维持祁温玉给她设置的勿扰模式,有些人的声音,听起来确实影响心情。
就比如刚才那通电话,还有那个死气沉沉的家,她就没有一刻愿意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