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织芙的脸拉了下来,她将他推开,一个人走到一旁去生闷气。
许久,她说:“不会。”
单织芙想过了,既然在设想中她都无法接受祁温玉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现实中又何必自己为难自己。
况且,她和祁温玉在一起,还可以继续气单织璃,她可没忘单织璃在体育器材室里撞见她亲祁温玉时的表情,脸白得都快透明了。
祁温玉对她的回答貌似很满意,他最近的笑容明显变多,当然是在她面前。
在其他人面前,他依旧是那个冷漠疏离的祁温玉。
“可是最近有很多你的朋友要来加我微信,有秦岩还有……”
祁温玉的话没说完被单织芙打断。
“秦西梅加你微信?”
“或许是请教作业吧。”
单织芙脸色极差,她说:“这件事我来处理。”
祁温玉的眼中,愉悦掩饰不住,“处理掉她又怎样,织芙你只有一个朋友吗?”
单织芙脸色难看地瞥了他一眼,嘴里的棒棒糖瞬间没味了。
“你说怎么办?”
祁温玉并未回答这个问题,他转到今天的话题上:“文老师让我来告诉你,校方对你们上次逃课的意见很大,如果你们再不换学府的校服,可能会请家长。”
单织芙本为刚才的事头痛,现在又来了个校服的问题,她嫌弃地哼了一声,“丑死了!”
学府高中的校服丑死了,男男女女都一样,蓝白配色土得掉渣。
但是织芙想到会请家长的事,她爸爸……
因为秦岩那些人最近总往祁温玉面前凑,他不可避免的也知道了些单织芙从前的事。
十二岁被接回S市,初中三年封闭住校,在她心里,最敬重的就是她爸爸单勤扬。
“叔叔可能会生气。”祁温玉说道。
单织芙都快被烦死了,她鼓着腮帮:“那你说怎么办!”
她对学府的校服还是很抗拒,憋了半天说道:“……它太丑啦。”
祁温玉唇角的笑快忍不住,他柔声安慰:“我们都是穿一样的,你就当它是情侣装吧。”
这才是祁温玉的最终目的。
他想要单织芙给他名分,想让这段关系不再在昏暗的地方进行。
他想得都快疯了!
他必须完全地掌握单织芙,她只能做他一个人的公主。
他受不了接近她的那些人,无论是男是女。
要不然他也不会去校方面前反复提起他们校服的事。
可他的这些病态心理单织芙完全不知道,她在他的话下,秀气的眉毛一挑,哼声道:“你哄我,全校那么多人,你都跟她们情侣装?”
单织芙又想到秦西梅,祁温玉的事最近秦西梅提的最多。
生气的情绪下,织芙的脸闷红得像颗苹果。
“谁要和她们穿得一样。”祁温玉走近,他身上那股柠檬香瞬间将织芙包裹,独特嗓音带着惑人的磁性。
“我只和你穿一样的。”
祁温玉取下自己胸牌递给单织芙。
这个带了一年多的小东西,上面祁温玉三个字依然清晰。
“把你的给我。”祁温玉说。
单织芙的胸牌被她用马克笔画了不少图案,五颜六色混在一起幼稚得一比。
她完全想象不到这戴在祁温玉身上会是如何的奇怪滑稽。
但是祁温玉这股干净的柠檬香太干扰人了,她脑海中几乎没作抉择,就将自己的胸牌取给了他。
祁温玉握着,戴在原来的位置。
左胸之上,衣领之下,神圣不可侵犯。
莫名其妙的,单织芙觉得脸有些发烫了。
翌日,单织芙穿着学府高中的校服出现,全校都震惊了。文青老师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胖胖的四肢因为憋气又涨大几分。
原贵族学校那帮子人也震惊得说不出话,他们原本就是听单织芙指挥的,织芙都脱下原来的校服,他们自然也没有再穿的必要。
后面的第三天第四天,以至于后来的每一天,再也没有那件小裙子的存在。
单织芙的小裙子,被祁温玉偷偷私藏在家。
他还记得单织芙穿着这条小裙子像小蝴蝶一样飞远的身影,那么可爱那么漂亮,其他男人怎么能看呢。
学府高中的校服虽然比不上这套定做的小裙子,但也清新自然,特别是被单织芙穿上后,颜色都鲜活了起来。
大家都在惊叹单织芙的美丽,平平无奇的校服也被她穿得好看,只有祁温玉在她鲜活的衣领下,找到那枚属于他的胸牌,仿佛她的身体,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单织芙还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