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特意为单织芙钉的,有六年了,但平时他基本不戴。
提到单织芙,祁温玉弯腰曲背撑在洗手台上,滚烫的热水从他背部浇下,他又想起她说的那些话了,心脏仿佛被一只纤细的手紧紧抓住。
祁温玉将眼睛阖起,再抑制不了粗重的呼吸,脖子上青筋凸起,身体的每一寸都是那么用力。
他的珍珠。
光是这个名字就要将他全身每一处给点燃。
让他血脉贲张。
祁温玉的手顺势向下,空气氤氲起来,只要想到他的珍珠,身体就会绷起来,他只有念着她的名字自我纾解才得以解脱。
许久,祁温玉睁开眼,眼底恢复清明。
他平静的擦掉手上身上的痕迹。
穿好衣服出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