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见您没事,真是太好啦!”
单织芙捧着水杯的手指一跳。
狗祁温玉给她提的裤子,搞得现在谁都想来看一眼蝴蝶结有没有系好。
“你对我这么感兴趣?”
单织芙轻撑着下巴,细长的眼尾微微勾起,呈现出一副迷人魅惑的姿态。
小姑娘呼吸都急了几分,脸颊红扑扑的。
“除、除了我!大学里谁都对你很感兴趣!”
她还没说,其实表演学院的同学们都很感激单织芙没用这张脸当演员,她们都不敢想要是单织芙当了演员,未来演艺圈二十年内还能不能有她们的活路。
毕竟这张脸真的美得太权威了!
单织芙被她激动的表情吓了一跳,觉得这人就和徐方正一样,自己一笑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记得你今天没通告吧,来公司干什么?”突发奇想的,单织芙问了一句。
“啊——”小姑娘这才想起什么,脸一丧,“我是来看帅哥的。”
“林编写的新戏,关于口腔医学的,请了口腔医院的老师来做剧本指导,听说是个大帅哥呢!”
单织芙走出茶水间,心思微微有些恍惚。
对于新人小姑娘说的话,她原本应该不用放在心上。
但禁不住心里升起的希翼。
万一是祁温玉呢?他好像……也担得起是个帅哥。
好吧。
他确实很帅的。
…
偷偷摸摸按下去往9楼的电梯。
一直到电梯门关闭她才放松下来。
如果说单织芙在公司里有谁不敢惹,那一定就是这位林编了。
林墨琪,是织芙爷爷的学生。
织芙爷爷教书育人一辈子,家里儿子没一个继承自己志向,去做一个老师,全部跻身商界。
只有这一个学生他最宝贝。
按辈分,织芙还得叫她一声姐。
新丽花大价钱将林墨琪从文学界挖过来,又空出一整个9楼给她的团队学习研发撰稿。
她也不负众望,主笔的作品虽不多,但部部得奖,在文学界和编剧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响当当自然就得硬邦邦。
这个脾气简直了。
特别是对织芙,不是一般的严厉,除了工作,单织芙一般都不愿意来公司的。
想到刚才几个女孩哭丧着脸说起从9楼被赶下来的事,单织芙踩着地板的脚步都不由得放轻。
死脚啊。
慢一点。
脚伤只要不久坐,不做剧烈运动已经不碍事,但单织芙现在的走路姿势依旧别扭。
好不容易走到剧本研讨室,一看里面,嗬,人还有点多。具体讲的什么织芙听不清,但确实很严肃很激烈的样子。
那个穿白大卦的身影刚好被百叶窗帘挡住了。
好焦灼。
单织芙尝试着换个位置,依然看不见。
等一等吧。
织芙找了个合适的位置等待。
好在研讨会已近尾声,没过一会里面有人起身。
织芙隐蔽在花箱后面,陆续有人出来。
高的瘦的胖的矮的,就是不见祁温玉。
这短短两分钟的离场比刚才未知的等待更加令人焦灼,单织芙身体前倾,就差从花箱种植的一排龟背竹中穿过去了。
终于,轮到林墨琪出来了。
林墨琪穿着一身墨绿色新中式套装,心情似乎很不错的样子,齐肩短发轻盈利落,还对着里边说了什么。
等她走开,确定好了研讨室里只有一个祁温玉,单织芙才从花箱后走出来。
织芙故作镇静地从研讨室门口走过,像一个公主巡视自己的城堡和禁卫军。她把小脸仰起,眼角眉梢轻扬,整个人美得精致又骄傲。
直到研讨室的门再一次开启。
一个穿着白大卦但陌生的男人走了出来。
俊是俊朗,但不是祁温玉,也比不过祁温玉。
失望就像充满氧气的气球突然被人用力戳破,噗呲一声,瘪的不成样子。满心欢喜的期待被人用凉水当头一浇,内心的小火苗瞬间就被熄灭了。
怎么可以不是祁温玉。
不是祁温玉还有什么人值得她去见!
织芙的眉梢落了下去,脸也慢慢变得冷静,让她的美貌再一次锋利起来。
冷脸时侵略性的美貌,冲击视线
“让开,挡着路了。”她说。
宋志文内心冒了个问号。
哇,这美女性格好刁钻!
美女是对织芙美貌的认可,刁钻是对她性格的切身体会。
明明前一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