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火映伤痕
,目光扫过孩子们惊愕的脸,最后落在和素沉静的眼眸里。一丝狡黠又带着点隐秘甜蜜的笑意,浮现在她唇角。

    “这个呀?”林舒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带着点慵懒的戏谑,指尖轻轻滑过那道最深的“桃枝”疤痕,一路暧昧地点到和素心口:

    “当年这蛊毒发作时,某人可是抱着我喘不上气,可怜兮兮地说‘林医生,我心跳快死了…你听听是不是蛊虫在咬——’”

    “咳!林舒!”和素白皙的脸上瞬间飞起红霞,带着苗疆女子特有的羞赧,抬手就捂林舒的嘴。掌心却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酥麻感直窜心尖。

    她触电般缩回手嗔怪道:“在孩子面前胡说八道些什么!没个正经!”

    她转向苏砚,努力摆出严肃科普的姿态,“苏砚,用你的专业来解释……这是一种源于特定动物毒腺提取,混合了某些特殊植物碱的复合神经毒素……在我们古老的记载里,它被称为‘情蛊咒’,是源自东北黑巫一脉的禁忌之术。”

    苏砚的镜片后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哦……‘情蛊咒’……”她拖长了语调,那了然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杉和程安然的八卦雷达瞬间滴滴作响!

    “苏砚!快说说!到底是什么?”林杉的好奇心完全战胜了病体,连脚都忘了擦,湿漉漉地就想往和素和林舒那边扑。

    “哎哟!我的祖宗!”林舒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扯过干毛巾给她擦脚。

    林杉任由妈妈擦着,眼睛锲而不舍地盯着苏砚。林舒一看这架势,顿时来了精神:“哎呀,憋了这么多年,终于有机会说了!我跟你们讲,当年啊……”

    “打住!”和素再次捂住了林舒的嘴,羞恼道:“还要不要点礼义廉耻了?”

    看着和素妈妈的窘迫和妈妈眼中的促狭,林杉猛地悟了!眼睛瞪得溜圆。

    程安然噗嗤笑了。不愧是领导,立刻抛出新话题:“咳!我说啊,今年不是咱们‘云焰药业’成立二十周年嘛?又是进军国际的关键时刻!咱们拍个大型纪录片吧?”

    程安然顿了顿,大脑快速飞转,“就讲苗医和中医的传承与发展,再重点讲讲咱们苗医的当代传承人,是怎么遇到咱们中医的泰山北斗,珠联璧合创立企业的?”

    “资金我去申请,苏砚拉赞助,钱够拍剧拍电影!”她越说越兴奋,边说边习惯性地掏出手机快速记录着灵感关键词。

    林杉被点燃:“拍!必须拍!导演编剧必须是我!”

    苏砚支持:“好,我做联合制片人和投资人。”

    程安然立刻凑到苏砚旁边描述构想。

    林杉的心思却飞到了“重要”事情上。她蹿到林舒和和素中间坐下:“两位亲爱的妈妈!项目都立项了!快给我讲讲素材!就从开头讲起!”

    林舒拍大腿:“哎呦喂!可算能讲了!再憋下去要憋出内伤!我跟你说,那一年……”

    “停!”程安然发挥打断技能,“林杉!专业素养!拿录音笔!零食!香槟!投资人看着呢!”

    苏砚笑着补充:“适合香槟。”

    林杉垮脸撒娇:“喂!我还是个病人!”抱枕砸向程安然,笑闹成一团。

    笑闹间,林舒和和素默契起身。“等着,给你们看点‘物证’。”

    林杉一听,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等着!我去拿!你们不许偷偷开始讲!”她跑向书房。

    又是一道闪电撕裂夜空。

    当林杉抱着零食拿着录音笔,苏砚拿着香槟,程安然坐好时,林舒和和素也回来了。

    和素手里捧着一个约莫一尺见方的红木盒子。盒子表面雕刻着繁复精美的苗族纹样——凤凰、蝙蝠、梅花、菊花、灵蛇、金蟾。盒盖中央,镶嵌着黄铜双头蛇扣环。

    闪电划过的刹那,那蛇眼镶嵌的微型翡翠,竟折射出一线转瞬即逝的诡异红光!

    盒子被轻轻放在矮几上。林舒打开铜扣,掀开盒盖。深蓝色丝绒布上,躺着一对银镯子。她像捧着稀世珍宝,轻轻取出。

    银镯宽扁古朴,两端各盘踞着精致的双头蛇,共同追逐中央镶嵌雪莲花的花心,一绿翡,一黄翡。

    林舒的目光穿透时光,轻轻抚摸着银镯:

    “这是她给我的第一个礼物。”她看向和素,笑容复杂怀念,“可那时候啊,就算她送了我这镯子,我心里头可真是充满了……厌恶。”

    “我那时候,在国外生活得好好的……结果呢?就因为我满了十八岁,我妈,二话不说,非要把我揪回国,送回……那寨子,又落后又穷……把我拜托给了大祭师就走了!……非逼着我要跟一个……我连名字都念不顺溜的陌生女孩结什么‘金兰’!……刚到苗寨的头三天,我简直要疯了!……我妈第一次打了我……让我跪在祠堂里认错!……我心里那个恨啊……全怪在了那个小祭司身上。我觉得自己就像……被困在这个大宅子里,变成了这个小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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