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来问东问西,余欠静安郡王一份恩情,可不欠你们的。”
她话音一落,便要起身。
高尚书先起身,一掌挥在高忘津的脸上,银链与玉髓撞击出细碎声响。
高尚书还没说话,高忘津先道,“是我多言,给先生告罪。”
高尚书这才在一旁劝道,“小子失礼,先生多担待,老夫今日来得匆忙,没有准备什么,改日……”
“客套话便免了,信物拿来。”林暄和食指点了下桌面,高尚书立刻便将断作两半的竹节玉笔呈了上去。
林暄和摩挲玉笔,说道:“你们只有一个问题,想好怎么问再来问余。”
高尚书是十足的中立派,这老不死为官多年,政绩不见多卓绝,全靠了一身片叶不沾身的油滑本领站稳脚跟,是以他没有多思,便问出了早折磨他良久的问题,“《临终谏言疏》在朝掀起了不小的风浪,依先生看,此局何解?”
“你以什么立场来求解?”
“立场?”
林暄和道,“立场不同,解法不同,你要你高家的繁荣,要你高尚书的官运,还是昭国的国运,皇帝的尊严?”
高尚书道:“当然要我昭国国运昌盛,老夫为官几十载,若能以小家小运换国之大运,便是立刻随国公而去,那也值了。只是老夫年事已高,人老便图安定,老夫只求一个善终。”
话讲的好听,还是只为自己。
高忘津一直盯着那黑衣人,只听那人轻笑一声,说出的话却直教人背后生寒,“高家气数已尽,以你之运实在换不回什么国之大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