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惜文是廖参政之庶子,虽为庶子,却是他唯一的儿子,平日里当宝贝疙瘩宠着,早无法无天惯了。
廖参政师承太子外祖,早年在太子外祖还是宰相的时候,曾受其提携,是众人皆知的太子党。
二皇子长与皇后膝下,虽与太子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却处处不合。
二皇子遇刺,首要怀疑之人便是太子。
林暄和心间隐隐产生了一个猜测。
两批面具人,截然不同的两个态度,难道隶属两个不同阵营?
为了验证猜测,林暄和把脸一捂,直往廖惜文背后躲,“惜文哥哥,我好害怕!”
廖惜文连忙将她又往身后护了护,“放心,哥哥保护你。”
林暄和“呜呜呜”地说着害怕,一边将他像引熊一样往二皇子身侧引。
“他怎么追着我砍?”
“惜文哥哥!”
“救命!惜文哥哥!”
“惜文哥哥好厉害!”
这一通“惜文哥哥”下来,就连齐云逍也忍不住频频往她那里看去。身侧一刀没躲过,另一条手臂上也见了血。
廖惜文在一声声“惜文哥哥”中逐渐迷失了自我,离着刺杀中心的二皇子越来越近。
因着林暄和与廖惜文的加入,面具人的弯刀受到了掣肘,有人看出了端倪,刀尖换了个方向,刀背一推廖惜文,待他站立不稳,立刻砍向后面的林暄和。
林暄和惊叫一声:“救命!”
齐云逍抬刀抵挡,一把拉过她的胳膊,将她往后带。
林暄和被这么一拽,猛地背向后方撞上了齐怀璋的胸膛,下一刻腰上一紧,被人稳稳地扶了一把。
廖惜文听到林暄和的呼救声连忙回身,也要护她。
贴在二皇子身边一直佯攻暗护的面具人突然手腕一翻,往廖惜文的肚子上钩了个对穿。
鲜红血液从他腹部洇出,林暄和一惊,想也未想便道:“惜文哥哥!惜文哥哥为护二皇子殿下受伤了!来人啊!救救惜文哥哥!惜文哥哥为护二皇子殿下受伤了!”
她连道几声“廖惜文为救二皇子受伤”,说着就要上前,被腰间那个铁臂拦了一下,林暄和这才发现二皇子还揽着她的腰没有放手。
面具人见着廖惜文受伤,互相对视几眼,眼中皆是“谁让你伤他”的意味,一时断了攻势。
林暄荣与齐怀璋背靠背对敌,没看见他身前发生了什么,低声道:“侯府提前加派了护卫,我们先冲出包围,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等护卫来援。”
齐怀璋应了一声。
林暄荣去拉他的手臂,一回首才发现他怀里揽着林暄和,“璋璋,你在干什么?”
齐怀璋低头看了一眼林暄和,淡淡道:“哦,认错人了。”
话虽这么说,环在林暄和腰间的胳膊倒是一点都没有松懈。
林暄和又挣了一下,要向前去扶廖惜文,他才放下了手臂,抢先一步扶了廖惜文,一边用他当盾牌,一边跟着林暄荣往边缘退去。
被硬生生抢了盾牌的林暄和:“???”
认错人?
林暄荣听了二皇子的话,只以为他是将林暄和认成了自己,脸上微微泛红。
这样亲密的接触,他们还未曾有过,若是刚刚他没有认错人,那被他揽在怀里的不就成了她吗?
她回忆着书中的线索,想着将二皇子带到那处隐蔽的山洞中去躲一躲。
原文中,白莲花与二皇子定情的山洞。
她这边心脏扑通扑通地想着,谁料一回头,看见二皇子身前还拖着一个肚子带血窟窿的拖油瓶。
林暄荣:“???”
林暄和这时跟了过来,要去扶廖惜文另一侧胳膊:“我扶着惜文哥哥吧。”
廖惜文一听,“哎呦哎呦”地就要往她身侧倒,边叫边道:“好妹妹……”
他一倒,齐怀璋连忙去架他的腰,一不小心碰着他肚子上的伤口,又是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声。
廖惜文疼得很了,嘴上又冲那群面具人叫骂道:“你们这群杀千刀的!别让爷知道你们是谁!爷一定砍了你们九族!嘶——唉唉……殿下轻一点儿!”
齐云逍跟着他们身后断后,时不时解决几个跟上来的面具人。
几人的马早已不见了踪影,全靠两条腿逃命。
天色渐黑,梵净山安静异常,除了几人的呼吸声和哀嚎声再不听其他声响。
齐怀璋,林暄和,齐云逍,廖惜文……
原本林暄荣预想的二人世界变成了五个人,这也便罢了,这个什么廖什么惜文的又是打哪来的?
原文的二皇子受伤也没有发生,受伤的反倒成了这个炮灰得不能再炮灰的廖惜文?
路上又遇到几个截杀的面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