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箭擦过野猪的耳朵,箭身上带着血,擦过耳朵后突然改了一个方向,直冲廖惜文下身而去,廖惜文面色惨白地惊叫一声,躲过了。
“惜文哥哥,你没事吧!我射艺不精,差点误伤了你!”她说着,快要哭了。
那一声“惜文哥哥”叫得他心猿意马,廖惜文的恼火瞬间便熄了,“无碍,你再多射几箭都没事!”
队伍一人突然叫道:“就现在!”
林暄和箭在弦上,早瞄了半天,他话音还没落,就听“咻——”一声锐响,箭羽没入野猪一只眼睛,又从另一只眼睛穿出来。
哀哀长鸣一声便轰然倒地。
四十分到手。
林暄和眼睛瞪大,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廖惜文,“惜文哥哥……我……我射中了?我……我原本只想射它脊背的……惜文哥哥……我不知道……怎么办……四十分,不如我去跟魏公公说,这四十分是惜文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