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守己
林暄荣嫁给齐云逍可是受了半辈子的冷落,你得拿你的半辈子去赔她才够。】

    侯夫人听到声音也走了出来,她压下心底的不安看向了齐云逍。

    什么叫嫁给齐云逍要受半辈子的冷落?有侯府在,他怎么敢的?靖安郡王身体不好,整个郡王府都是郡王妃在操持,她向来喜欢暄和,且侯府之势不减,又怎么会任齐云逍欺负暄和?

    侯夫人就要开口,侯爷拉住了她,“小辈之间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吧,我们别管了。”

    说罢,凉凉地看了一眼林暄和。

    在暄荣所预知的未来中,她替林暄和嫁给齐云逍,侯府被暄和构陷通敌后家破人亡,所以郡王府才敢这样公然欺辱冷落他的亲生女儿。

    这次,他说什么也要守住侯府,他的亲生女儿说什么也不能嫁给齐云逍。至于林暄和,但愿她能安分守己,否则……

    想到这里,侯爷的心底蓦地一空,怎么也没办法更深地设想下去了。

    齐云逍退开两步,与林暄和拉开距离,“你敢哭,我马上就走。”

    侯夫人听见这话,险些将手中的帕子绞烂,对侯爷低声道:“我们还站在这呢!他就敢这样跟翘翘说话!”

    侯爷没往那边看,只道:“暄荣才是我们的女儿。”

    他在侯夫人瞪眼前先握着她的手带着她走开了。

    林暄和看着齐云逍,双眼通红,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落下来,眼尾连带着脸颊都渐渐染上了薄红。

    她忍了许久,等眼中湿意终于忍不住的时候,才猛地别开了脸,眼角余光看见齐云逍脚步一转,没有犹豫地扭身走了。

    林暄和跟了两步,又顿住,盯着他的背影。

    齐云逍走了几步,冷不丁又回过头,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不是要学骑射吗?走啊。”

    他这意思是他要教她?

    林暄和连忙抬步跟上。

    哑奴被她撇在了身后。

    林暄荣幸灾乐祸,“看来下午先生只需要负责教我这一个学生了。”

    哑奴看她一眼,摆了一个请的手势,跟在齐云逍和林暄和的身后走了。

    练习骑射需要大场地,侯府就施展不开了,他们一人一匹马,又去了京都郊外的马场。

    上次在这马场内发生过意外,林暄和想起这个地方就心慌,她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马速慢了下来。

    前面几人眼看就不见踪影了。

    林暄和回过神来,纵马追赶,在下一个路口处看到了独自等在那里的哑奴。

    “谢谢你在这里等我,”林暄和看了一眼前方,接着道:“他们跑远了,我们快追上。”

    说罢,就要接着向前追去,可哑奴突然策马横在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林暄和疑惑道:“怎么了?”

    哑奴指了指林暄和,比了个类似害怕的手势,又指了指马场,接着比了一个离开的手势。

    林暄和竟毫无障碍地理解了他的意思,他是说,如果她害怕那个地方,他可以带她去其他的地方练习。

    林暄和先是笑,说:“谢谢你。”

    接着摇头,拒绝了他:“我得去找云逍哥哥。”

    哑奴那双漂亮的眸子闪了闪,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

    她像齐云逍无视她一样,无视了哑奴的注视,驱马绕过他,只给他留下了一个背影。

    到了马场,齐云逍已在那里等了一会儿了,见着她过来,自顾自地安排道:“你跟我一起,暄荣妹妹跟……”

    他像是才注意到哑奴一般,惊讶道:“小爷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你,你就是那个哑巴!”

    他接着道:“委屈暄荣妹妹跟这个哑巴先生一起了。”

    说完,也不等几人答应,又自顾策马向骑射场地跑去,林暄和跟在他的身后。

    林暄荣看了一眼他们,指了指另一个方向,对哑奴道:“那边人少,我们去那里。”

    骑射场地没有上次专门跑马的场地宽敞,约有两个春和院那么大。

    中间设了一排靶子,是立靶,空中还拉了几根绳子吊着几个悬靶,绳子两端连着机关,机关打开,悬靶移动,又成了动靶。

    “看好了。”

    齐云逍自架子上取了弓箭,将箭袋装在黑马腹侧,他绕着场地跑了一圈,忽然矮下身,自箭袋一次取三箭,举箭搭弓。

    衣袍猎猎,宝蓝色发带飘扬,随着三声整齐的破风之声响起,三枚羽箭齐齐扎进三个动靶之上,三支箭皆正中靶心。

    齐云逍回头,对林暄和挑了挑眉,露出一个得意的笑,虎牙尖锐,风发意气。

    林暄和适时夸赞道:“云逍哥哥好厉害。”

    “梦得兄!”忽听身后一声呼喊,一位青衣公子骑着一匹白马摇摇晃晃地过来了,“梦得兄!我来晚了。”

    他身形瞧着有些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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