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嫁
儿?”

    王尧晟退了一步。

    他伸开五指紧紧地插入到沈香龄的指间,一拽便让她向前跳了一步。

    王尧晟有些得意地歪头:“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说完,他用手掐了下沈香龄的脸,眼里的爱意倒是满满登登地溢出来,带着些势在必得。

    “就那玩意能得你开心便够了?这一瞬间的东西留不住。我让明礼专门找了个里屋,特意从荆州带来的一个玩意儿,你一定喜欢。”

    沈香龄盯着相握的双手欲言又止,终归是没有开口。闻言,她瞪大双眼,有些好奇,无法想象他古板不耐的性子会备着什么生辰礼。

    今夜的火树银花已令她足够惊艳。

    见她眼里泛起期许,王尧晟满意地牵着沈香龄继续往里。

    终于到一处筑了花墙的院子,他推门进去,这院子里是通透的堂屋,堂屋没有门,像是亭子似得摆了桌椅板凳,倒是像极农家田园的围炉煮茶。

    不过此处有顶有墙,倒是不会冷。

    “看。”他拉着沈香龄走近花几,明礼早也不知去何处,只见一盆陶瓷的并蒂莲在夜里摇曳,还带着清冽的香气。

    沈香龄看见那盆花,瞳孔微缩,她直接楞在原地。

    “花…?”

    她用力松动手掌,王尧晟见她好奇便撤开手,只见她呆呆地走了几步,从上到下地赏着这朵并蒂莲。看她瞧的认真一处也不肯放,王尧晟心里只觉满意。

    从未对人好过,如今学会了,才知对人好时自己的心里也会是十足的欢喜。

    “这可是从别人的府衙里拿来的。当时办案我瞧见了觉得欣喜,便带回来,料到你一定喜欢。”他抱臂,带着些不经意地神气。

    沈香龄侧身背对着王尧晟,她轻轻一触这花瓣,眉头紧锁,眼里竟是慌乱和不可置信杂糅在一处。

    因是背对着王尧晟,他还只觉得沈香龄是好奇是欣喜。

    “你为何要送我这个?”

    为何要送?

    他并没有想太多,只觉得稀奇,想让沈香龄也一并开开眼而已。

    若是要深究为何……

    “这并蒂莲,茎杆一枝,花开两朵。”

    “寓意着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意头不错。”

    沈香龄听见他仿若学生一般乖乖作答夫子的问题,轻笑一声,她吸了口气,恍惚间用力地捏着花瓣,在花瓣上留下一抹指印。

    待她反应过来,拇指和食指轻柔地搓了下花瓣,上面的指印却无法消散。

    见她不吭声,王尧晟察觉出些异样来。

    “你这是…不太高兴?”

    闻言,沈香龄赶忙转身,原本包含着晦涩的眉眼变得柔和,她抬眼:“谢谢你的一片心意。”说得很郑重。

    王尧晟皱眉,并不满意她的答谢,抱臂问:“道什么谢,本就是我应该做的,你欢喜便好。”他说完上下打量起沈香龄,不明白方才还欢天喜地的她,怎么骤然变得阴沉沉的,尤其是看完这盏花之后。

    “你…不喜欢莲花么?”

    沈香龄缓缓摇头,她拽着袖子原地踱步,望着那朵莲花,她说:“你此次回都城可有先去面见皇上?若是没有……”

    王尧晟打断她,随即松了口气:“原来你在担忧此事?为了赶上你的生辰,我提前几日赶回六安,早就同皇上复命,你不用怕。”

    “那黄家……”

    “黄家的事与你何干?”

    沈香龄抿着唇,他与自己之前就去参加过黄府的生日宴,难道不曾了解到么?

    “黄之茹是我的闺中密友,我自是关心。”

    王尧晟望向盛放着的并蒂莲,紧蹙的眉头再未下去。他来是为了讨沈香龄欢心,担忧明礼将谢非池的话带到会让沈香龄不悦,想着能哄上一哄。

    可沈香龄却好似浑不在意自己的心意,反而去问别人的事。

    “…妇人不可干政,再说我已将犯人及证据皆给到大理寺,到时三司会审,最后由皇上定夺。如何能同你说?”

    沈香龄点头,她明白。

    “我不会问得那么细,只是想问会不会影响到黄家。”

    见她一脸忧愁,脸皱巴巴地像个包子褶,王尧晟挑眉,无奈道:“以后少同黄家来往,虽没同黄侍郎有直接的证据干系,但仍是有人指向他。”

    “少来往就是。”

    言毕,王尧晟上前牵起沈香龄的手。

    本来谢非池就交代过肯定是有牵扯的,连人名都告诉给了王尧晟。只不过是让他通过转运使的嘴说出来,还好也不是很难,几套刑罚下来都招了。

    至于为何谢非池会有那些人的名字,这并不是王尧晟需要关心的事,谢非池不愿说,他也就不问。

    “生辰就该高高兴兴的,别想晦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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