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忍冬拿起帕子替她擦拭,一脸的慌乱。
“姑娘这是怎么了?”
忍冬企图找到答案,她趴在桌面上,什么也瞧不出。忍冬只好一脸狐疑地瞅着沈香龄,扭着帕子。
半炷香后,沈香龄回过神看见忍冬颤抖的瞳孔,她猝然一笑,鼻涕泡冒出来。忍冬又赶忙用帕子堵住。沈香龄吸了吸鼻子,顺手接过擦拭。
她扯起嘴角,笑得很难看,很牵强,让忍冬忍不住按在她的嘴角,想压一压。
“作什么一副觉得我疯了的模样?”
忍冬松手。
“奴婢不敢,劳烦姑娘还是多笑笑,哭的也太吓人了些。”
闻言,沈香龄轻笑出声。她放下嘴角,眼神落寞,只觉得前路暗暗,实在不知如何下脚。
现在的谢钰与从前的谢钰字迹不同,性子不同,习惯不同,处事方式不同,可容貌却一模一样,没有易容。
只有一张脸,只有那张脸……她想坐着,走了两步错开脚险些摔倒,忍冬领着她坐下。
沈香龄皱着眉问:“你说失忆者会变得与从前完全不同么?”
忍冬立在一旁自然知晓她说的是谁。
这个问题沈香龄明明问过自己,忍冬记得当时姑娘并不觉得困惑,信心十足地认为谢公子会如从前一般。
“奴婢从未失忆过,不曾知晓。但……”她在一旁扭捏着,嗯了半天,“这怎么能随意评判呢姑娘,没个准数的。”
沈香龄稍稍定下心来,她手里抓着那张信笺,用力一握就揉皱成一团。她眼神中满是坚定:“无妨,只要有心,总会找到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