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一句,“不行。”
有些震惊他的不守诺言,她圆润的唇珠微抬,很不解:“为何?”
“我方才伤心了,你得补上。”
沈香龄反应很快:“这规矩的是才定下的,之前的可不算。”
她倒是精明。
闻言,闻君安眼里没有失落,他眯着眼,兴致盎然,好似遇到了极其有趣的事,让他提起十足的劲头来对对抗。
沈香龄推拒几番闻君安仍是没松手,反而越靠越近。
被推拒的力道让他觉得有趣,他垂着眼,左手没闲着,从腰间缓缓游弋到她的尾椎,在那儿用食指轻柔地划着圈。
这一举动让沈香龄猝不及防,被痒地一激灵往闻君安那儿前倾闪躲。
闻君安早就料到,他低头,微侧着脑袋,右手早已等候多时扣着她的后颈往自己唇上顺势压来。
此刻两人实打实地贴在一处,沈香龄自然也感受到他腿间那滚烫的坚硬。
两唇相触,沈香龄惊讶的微张着唇就让闻君安得了可乘之机,步步紧逼,探入舌尖。
一时搅得沈香龄避无可避,屋内只剩下咂啧的水声,又响又急。
沈香龄的舌头小,又不长,只能死死地被闻君安的长舌抵住纠缠。
屋内的呼吸声渐渐粗重,急促地在这安静里显得格外突兀,连带着心底欲望的声音也跟着越来越响。
外头的声音嘈杂,即便此处已无人问津,但这种背地里偷着亲热,在被众人撞破的左右边界来回摇摆的情形,让沈香龄觉出莫名的刺激。
用力地吸吮着上唇他却仍不满足,探进唇间又毫不餍足,就像是要将沈香龄彻底吃下般。
沈香龄被这吻热得腰塌,腿上失了力气只能借靠着闻君安的手臂才不至于倒地,他的手臂粗壮有力,牢牢地固住她,分毫未动。
她只在一瞬后就顺势接纳自己的心意,许是酒意上头,脑子里的血在沸腾,许是抱着豪赌的魄力,她的脑子已成了一片浆糊,忘却了女儿家的矜持。
她正努力地、小心地回吻着闻君安,心跳声早已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
腹部被那坚硬死死抵住,待闻君安终于松开采撷的蜜果后,又往她的脖颈处吻去。
沈香龄只道不好,趁他欲色入心,实打实地推了他一把,让他醒过来。
“好了…”
沈香龄都顾不得用帕子,用袖子赶紧擦了下唇,结果袖子上干净一片,竟是连带着口脂都被他吃完了。
她气喘吁吁,被蹂躏的唇显出些许的微肿。
闻君安看得十分满意,沈香龄被自己压着亲喘不过气来,此时眼尾被溢出的泪染红,显得有几分可怜巴巴。
“……”
闻君安定住,他没被推远,只是被推醒了。舌尖舔过唇边,方才柔软的触感犹在眼前,沈香龄看傻眼,他的眼尾还带着狂野的欲念,显然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本来禁欲清冷的人,穿着一身红衣劲袍更是平添几分狂野的戾气。
“……”沈香龄眨眼又眨眼,审时度势地分析着男子被欲望占领,自是女子吃亏。于是她低声柔柔地道,“亲、亲好了…你不许伤心了。”
听出她语气中的无奈,闻君安勾起嘴角一笑,忽而向前,用两只手捧起沈香龄的脸,极其珍视地在她饱满的额上落下郑重的一吻,而后不舍地离开。
这才道了声好。
窗边不知何时掉落的扇子挂着,此刻正摇摇欲坠。
她将扇子顺手拿起,却在不经意间扫过闻君安的腰间,瞧见他仍未散去的欲望,沈香龄的脑中乱得不行,脸上的热意快要将自己蒸熟。
她小跑几步在站在桌边,用力地扇着扇子,倒起茶来。
见她快速地逃离身边,闻君安掩下一丝不满,却也清楚自己的身体。他扯了下衣摆,淡定自若地站在窗外,面上被月色照的十足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