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共此时
卫世子的怀中。

    “作诗作诗!”大家齐齐大呼。

    卫世子叹了口气,他可不想在酒席上作拈酸的诗,更习惯划拳。沈香龄了然,笑着又带人喊了起来:“不作诗就喝酒。喝酒!喝酒!喝酒!”

    起先还以为卫世子会生气动怒,可今日他倒是格外老实,一杯杯喝下来倒是没有任何不忿。尤其是沈香龄,趁着明目张胆的机会让卫世子喝得满满当当。

    “卫世子,大丈夫,喝酒可不能轻啄!倒满,倒满,倒满!”她指挥着,倒是无人敢动。

    卫世子闻言一眯眼,正要发作,谁知周沅芷倒是主动拿了酒来给卫世子斟满,还道一句愿赌服输。

    刘管事拿着棒槌,不了解卫世子的秉性,还在一边催促道:“公子,喝酒得爽快啊!我们还等着下一回呢!”

    环视一周,众人的脸上熏着酒意,染着酒气的眼亮亮的,氛围太好让卫世子原先板着的脸无可奈何地笑了出来,直接将酒饮尽。谁让周沅芷坐他身侧,这鼓一停若是让她得手,卫世子也得伸手捞到自己怀里。

    沈香龄也是知道他吃准这一套,早早就吩咐刘管事控制鼓点。

    一旁的闻君安端详沈香龄狡黠的笑颜,笑脸红扑扑的,眼睛里竟是顽皮的光在跳跃,他摇摇头,低头认真地剥着螃蟹。

    待卫世子吟了一句诗,沈香龄复又道不好不好,定要让他喝下酒。

    沈香龄坐下,见卫骁吃瘪笑得是前仰后合。

    闻君安默默地将蟹肉碗递到沈香龄面前。独席而坐,身后的丫鬟觉得奇怪,为了击鼓传花已经将桌子挪近,可他与沈香龄二人不知为何桌子可谓是桌抵桌。

    整个人快要坐在沈香龄的席面前,如今碗一搭就能够到。

    丫鬟揉揉眼,沈香龄浑然不觉甚至还给闻君安斟酒,便没有开口提醒。

    席面热闹,但闻君安时刻注意着,在沈香龄不停起哄时,按住险些翻倒的碗。在她肆意欢笑时,将她即将浸入酒水的发辫不停地小心地拂到肩后,仿若做过千百遍也不会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