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找出路
不过是自己这个身份没办法让他觉得安心…想到这儿她的心一痛,收拾起来了打香篆的物件。

    “过几日中秋你暂且不要走动,留下来一起聚聚吧。”

    “是,主子。”听音点头,往外看了看,只觉得宅子里格外寂静,遂问道:“听心他们呢?”

    沈香龄收拾好物件,面露喜气:“他们呀到卫世子那儿做客去了,待到中秋你自会同她们相见的。”

    听音觉得这话奇怪,也没有多想,沈香龄说可以那便是可以。

    *

    “哟,得了点消息就眼巴巴的给送过去了?沈姑娘怎么说?”闻逸抱臂靠在桌边,看闻君安的脸色比前几日更明郎些,想来应当是进展不错。

    闻君安淡淡地笑了一声,也不骄傲。

    “甚好。”

    他就坐在桌边,手上拿着书浅笑,一身月白色的衣裳被洒进屋内的阳光照着,宛如背后多了一层光环似的。

    “……”

    闻逸只觉得自己的眼睛被光闪,有些刺目。他将怀里的书抽出来丢在桌上。

    “喏,你要找的书。”

    “诶,这几日你不去街边帮忙写诉状,找官制的书是为何?”他想起一个让自己头皮发麻的想法,下巴用力地往扯露出一个嫌恶的表情,“你不会是要去做官吧?”

    闻君安将书收下,他这屋内但凡是桌上能放东西的地方早已放满各类的经史子集,只不过闻逸每每走过都不甚在意。

    闻君安兴致很高,拿到书就翻看起来。

    以往闻逸丢了书定是马上就要走的。可无奈他近半月都不在宅子里,回来就同卫世子打了一架。

    他之前去附近将手上几张悬赏令的事了了,顺便搜罗了下闻君安想要的消息,十分好奇闻君安的近况。

    闻逸问道:“你这是在找什么呢?”

    闻君安手一顿:“听闻大周身有疾者不能当官,我便想看看是不是确有此事。”

    闻言,闻逸点头:“哦!”他的语调拔高,显然是知道的,“就这个你还得翻书看?我就知道啊!确实是这样的,他们说太丑的、看着不端正的都不要。”

    说着不禁想到闻君安的腿疾,虽不好打击他,但是这是事实。他向来直来直往,遂劝道:“当官肯定是行不通的,你不如想点别的出路。”

    听罢闻君安也有些泄气,他皱着眉,眉间是苦恼也是不甘。不过他的手却没离开这书多远,沉思片刻还是执拗地说:“还是先翻翻看吧。”

    定死了的规矩,都知道了还有何可翻?闻逸脖子后仰,有一丝无奈,这人有时是真的犟。

    闻君安也知道,他像是明白闻逸心中所言,只淡淡回了一句:“我是想看看这官制有没有什么漏洞。”

    好家伙,这也可以?闻逸不由的钦佩起来,原来不是想找行不行,而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空子钻。

    果然问题永远没有办法多。

    闻逸见他专心看书,想了想还剩下最后一个悬赏令,这几日查查看就可以完成。

    还未走出去就见忍冬过来,他很好奇沈香龄到底同闻君安发生了何事,能让他一天一个模样的回屋。奈何闻君安嘴巴极严,半分消息都撬不出来。

    “诶——忍冬姑娘,你来这儿是有什么事儿么?”他脚步一顿,马上改了方向,“先同我说说看呗。”

    忍冬拒绝了:“闻逸公子不如一起来听吧,不然等下我还得说两遍,累。”

    “……”

    看来不是不可告人之事,他有些失望地跟着她又回到屋内。

    忍冬行礼:“两位公子,过几日就是中秋了,我们姑娘想着大家行走在外一时也无法回家,定是思念家中亲人。”

    “若是二位中秋有空,到时可来前厅一聚,一齐简单用个晚膳,顺便赏月。就当是全了她作东道主的心意,也可以好生热闹一番。”

    “不知大家是否有空?”

    此言一出,闻君安闻逸都却之不恭。

    忍冬便道:“那胡郎中那边就劳烦你们通传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