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被我关在卫府,我已派人严加看管,对质一事就算了。”
算了?
怎么能算了?
沈香龄扶着椅子站起身,那不对质她该如何辩驳莫须有的罪呢?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如何证明?
更重要的是卫世子仅凭画卷,让她无法相信真的抓到了人。若是抓到了,她真想问问小将军,为什么要去招惹卫世子。
她一再急切,卫世子直接冷言:“好了,本世子已经知道了。”
“你说的是真是假,本世子自会派人去无双城核查。现在我就姑且当你没有说慌。反正这名刺客被我关在府里,幕后之人是谁,本世子终归会查清楚的。”
他轻松的姿态让沈香龄稍稍松口气。
卫世子没有多加纠缠,听他的意思是暂且相信自己。真如闻君安所说,卫世子起初就是只想撒撒气而已。
见状,沈香龄打算直接说明自己的来意:“那世子现在可以把那两名侍女放了吗?”
“为何?”卫世子把脚搭在另一只大腿上,晃了晃,“你说你并未派他去杀卫国公,可你的侍女却出现在去安康镇的必经之路上,一路上形迹可疑,一直在打听消息。”
“她们二人倒是忠心耿耿,怎么审问都没有告诉我究竟在打听什么。若不是世子妃求情,我当时可是要用重刑的。”说完,他得意地挑眉。
明明是好奇八卦,可话里话外都让沈香龄觉得卫世子身上杀气太重,她真的不习惯和这种人交谈。可她再不耐也得解释。
沈香龄舔舔唇,有些犹豫,更还有些后悔,不应该带闻君安一起来的。
卫世子亲自向皇上送讣告,若是他同皇上言明自己是杀害卫国公的疑犯,沈家不过是皇权之下的一只蝼蚁,这一份小小的嫌疑足够沈家喝上一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