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依然温热,是他熟悉的温度。
沈香龄贴着王尧晟的手撒娇,闭眼的时候泪珠悄然落下,滑落在她的脸上滴入了王尧晟的掌心。
“我知道呀。所以我同闻公子解释,你是真得不当一回事。”
她闭着眼,睫毛长长卷卷的,看着就很柔软。
“你从来不在我面前说疼,我也想…”她睁开明亮的眸子,委屈着,“我也想疼疼你。”
王尧晟被这一句“疼疼你”逗笑。
谢钰如同自己一般从未在人前示弱过。
沈香龄未曾见过伤口,当初被谢钰敷衍过去,所以一直踟蹰不安。今日被这位闻公子的伤势吓到,才知道所受之痛是多么可怖,逮着机会想看看自己的伤口。
这样一想也没有什么错处,沈香龄本就是个爱谢钰到无脑的人,也好。
“哭什么?”想通之后他神色有所缓和,轻柔地拍了下沈香龄的手背,“让你看就是。”
他最后一丝的疑惑在挣扎,拉着衣襟的手一顿。
“你今日不开心也是为着这个?”
闻言,沈香龄嘟着嘴。
“谁让你总是诓骗我不说实话。不吓一吓你让你知道我会生气,你怕是不会把身子康健当一回事。”
王尧晟勉强压着嘴角,心里的疑惑被这一句撒娇而彻底打散。
“让你看便是,不许再哭了。”
沈香龄点头,她犹豫着,待稳住心神:“那你…那你脱吧。”她收回按在他肩头的手,要退一步,眼睛反复眨着。
王尧晟以为是她不好意思,有些匪气地笑了笑。
“方才还脱得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如今倒怕起来了?”
“哪有…”沈香龄瞪他,“你…你不要乱说。”
王尧晟抬手,用食指挑摸了下她的下巴。
“那你自己动手。”
沈香龄摇头。
她面带羞怯,王尧晟也不为难她,转过身后将衣裳往下扯,露出一副宽阔健硕的后背来,略微动了动胳膊,肌肉线条匍匐着挨个展现力气。
沈香龄看去,那一条条鞭打的伤痕,同方才在闻君安身上的伤痕一模一样出现在她的眼前。
她松了一口气。
却又憋住。
不对,那为什么如此凑巧,连伤痕都是一模一样的?
沈香龄走近,轻抚过那一条条显得狰狞的伤疤,肉粉色在冷白色的皮肤上格外突兀,沈香龄一触碰,王尧晟的呼吸骤然收紧,连带着肌肉带紧张起来。
她的眼眸闪过一丝狠厉,想起那位一直追逐着自己的闻公子,有一个想法在自己心里渐渐起了势头。
自己居然在看到熟悉的伤痕后第一时间怀疑谢钰,而非闻君安?
沈香龄猛地屏息,只觉得自己是鬼迷心窍了。
指尖久久停在背后,灼热的点汇聚在她的指尖。王尧晟忍不住呼吸急促,将要调笑两句就感到背后一软。
沈香龄湿润的唇触到他的背,酥麻的触感从背后一直连带脑后。待一吻毕,王尧晟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闭着眼,声音喑哑。
“方才不好意思脱衣,这次倒是敢亲了?”
沈香龄捏着他后背的衣襟,拉扯过肩头绕到王尧晟身前,将它们合拢在胸口。她反思着,厌恶自己居然疑心谢钰,这一吻就当是自己的歉意。
她站在王尧晟的面前,王尧晟一直是坐着的,即便坐着,他也没有同沈香龄的个头差太多,几乎是平视着沈香龄。
方才的举动确实出格,可沈香龄从不后悔。她白玉般的后颈泛着红连带着耳垂一起,娇艳欲滴。还在晌午,阳光正好,王尧晟也将她羞涩的神色看得格外清楚。
他两条胳膊游龙般地环绕在她身后,左手扣住沈香龄的后颈,不停地揉捏着,右手紧紧地扣住她的腰。
他声音低哑:“青天白日,明明是自己要看的,又害什么臊呢?”
他说得一本正经,手上的动作却不是。
沈香龄欲要后退又被他搂到身前,他如愿得埋入到那片温柔香里,脸上触到了前襟的绸缎,而绸缎之下是这世间最软嫩弹滑的地界。
“嗯…”
他深吸一口气,忍不住的喟叹。
沈香龄见他一副扎进自己怀里就不想起来的模样,她既害羞又歉疚地摸了摸谢钰的后颈。
都是自己多想了。
“应该早日将你娶回去的。”他从沈香龄胸前抬头,带着些坏笑,话里皆是意犹未尽的暗指,“你若是早就用这招勾我,我怕是忍不到今日。”
沈香龄小脸通红,像是熟透了的粉桃。
“什么呀…”
她假装没听懂。
“不许乱说。”
王尧晟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