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福星
,王尧晟猛地惊醒,注视着沈香龄疑惑的双眸,他勉强镇定下来,这才问:“你是说,杀父?”

    沈香龄点头,顺便指了指自己。

    “你是说,卫世子觉得是你杀了他的父亲卫国公?!”

    沈香龄再次点头。

    什么?

    王尧晟沉思着,不久,他突然有了一个想法。眸色一暗,他半阖着眼睑,捏起沈香龄小巧的下巴,嘴角勾起,竟然露出些喜气。

    所以是天雎成功杀了卫国公?!

    这太好了!

    不对,可又同沈香龄有何关系,他为何找到沈香龄?还说她是自己杀父仇人?

    难道天雎将幕后指使指向了沈香龄?卫骁误以为是沈香龄干得?又或者是查到了沈香龄护送他回西陲的事?

    可不管是哪一样,都能帮助很好地掩护自己。

    真是太好了。

    这样想着,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太好了…卫国公真的死了!

    他用力地抿唇,发现藏不住后微微低头。想要藏住心里那报了仇的汹涌快意太难,嘴角强行地压下,却抵不过澎湃的念头最终却要溢出。

    王尧晟只得埋头,假借着快意给了沈香龄一个深吻。

    待两唇相依,王尧晟快速地捧着沈香龄的脸,近乎于霸道、毋庸置疑地想要掠夺她的气息,接着他用拇指轻捏了下沈香龄的嘴角,沈香龄的唇便被分开,给了王尧晟可趁之机。

    狡猾的舌头滑入口中,交叠、缠绵。

    屋里发出了“啧、啧“的水声。

    沈香龄本就晕眩不已,又被王尧晟深深的一吻夺去多余的呼吸。

    相比爱欲,她更多的是要到了昏厥的边缘。沈香龄支撑不住又说不出话,手上的茶被她随意地一抛,砸在地上。自己也同时“噗”的一声,躺倒在床上。

    王尧晟没有设防,他也随之倒下,一只胳膊撑在沈香龄的身侧。

    到了此刻,他才将方才压抑地笑容绽放出来。

    王尧晟眉眼弯弯,盯着眼前透露着几分迷茫的沈香龄,毫无血色的脸却因他泛出馋人的红晕。

    刘管事早已将她的外袍脱掉,没有戴朱钗的发散在身后,乌黑一片青丝铺在了红色的被单上。

    里衣的衣襟松散显出迷人的曲线,一缕黑发随着曲线探入到了无人之地,黑与白的对比却让人格外心动。

    沈香龄勾着嘴角,回望,一副任人采撷、欲予欲求的模样。

    她不明白谢钰为何骤然同自己亲热,她二人已好久没有如此亲近过。即便是此刻她眼中冒气了些许金星,沈香龄心里也高兴。

    一贯胆大的她伸手轻点在谢钰的唇边,努力凝神。

    自从谢钰离开之后,很少像今日这般肆意的笑,笑得开怀,好像把心底的阳光升了起来,照得人耀眼夺目。

    可现下不是时候呢…

    她此时好累,有些撑不住。

    王尧晟低头,看她睫毛微颤,带着些明媚的勾引,他没动,沈香龄又用手指抵在王尧晟的唇间。

    不许再亲了。

    但王尧晟没明白,他就那样看着沈香龄,带着他早已不知何时萌生的情愫,瞧得沈香龄羞臊不已,好似身上已经不着寸缕,被他脱了个干净。

    终是忍不了了。

    沈香龄咬着唇,胳膊搭在他的肩膀,轻轻地推了下,意思是可以走了。

    手搭上的瞬间,他反而骤然俯身,将沈香龄的红唇再次摘下,用力地蹂躏。

    王尧晟自己也不知何时发出了喟叹的声音。

    在温热地双唇相叠之时,舌头与舌头的缠绕越发紧密,深入,又带着一股蛮横的占有,王尧晟渐渐情动,他只觉得好渴,渴望触碰的地方也越来越多。

    在她侧脸的下颚骨与脖颈交界之地,深深地吸吮着那柔软的肌肤,身下的沈香龄突然挣扎起来,双手推拒着王尧晟的胸膛。

    王尧晟心火正烧得旺,不容她反抗,于是用上身硬生生压住,不顾沈香龄的挣扎,将要深入沈香龄的衣角。

    倏忽——沈香龄的双手陡然下落,散落在床上。

    王尧晟探头一看。

    沈香龄此时闭上眼已昏了过去。

    “?”

    “……”

    王尧晟收回手楞在原地,有一丝怔然,片刻后反应回来。他笑着又亲了亲沈香龄饱满的唇,顺手捏了下她的脸。

    眼中满是散不尽的情欲,沉沉地压着沈香龄,包裹住她。

    “我该拿你怎么办?”

    “嗯?”

    他目光微暗,若是往里探究,连自己都无法理清交织的情,只是混沌着要将眼前人缠紧,他勾起嘴角说,“你就是我的福星啊…香龄。”

    这一切,沈香龄毫无所觉。

    只有轻柔地呼吸和微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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