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借着日头来温暖自己。
“商户身份低没有办法更改。若他真想要让人刮目相看,只能靠他考取功名才能狠狠地打别人的脸。用拳头是没用的。他若还是想不通这一点,那也没办法了。”
忍冬跟着叹了口气。
“公子的聪慧都比不上姑娘,若是姑娘能读书考取功名,定是比公子更有希望。”
“我考取功名?那怕是比沈明喆金榜题名容易。”沈香龄促狭道,“他没有动脑子,动起来了应当同我差不多吧。”沈香龄臭屁地扬起下巴。
“你等下记得给沈明喆带的小厮多塞点银子,这几日给他开个小灶吃点好的。让他细心照顾下,屋子里乱成那样,也不知怎么睡得下去。”
忍冬点头。
沈香龄又道:“别爽快地跟他说我们的宅子在哪儿啊,让他自己为难上几日再说。”
“可是…按照公子的性子,定是不会去同那位书生道歉的。”
沈香龄道:“没关系,他道歉不道歉都无妨,我自会让人去查,让他道了歉,也就是想杀杀他的脾气。”
忍冬道了声好。
“难道这魏莱口中说的孙姑娘就是之前姑娘要查的…”
沈香龄食指放在嘴上,轻轻嘘了一声。
她左看右看,此时的书院很清净,路上一个人也无,许是都在学堂的缘故。她轻声道,“我怀疑是,毕竟哪有那么多姓孙的,还都被选上秀女了。”
“那不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啦,我们不用去安康镇了。”
沈香龄点点头。
“是呀。”她摸了摸肚子,“快回去吧,我都饿了,你饿了没?也该用午膳了。”
“好嘞。”
她俩走后,穿着黑袍的男子从墙后探出,看了她们一眼,紧接着挑眉后,往书院里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