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土
子弹开,沈香龄猛地收回手,珠宝从柜子里打落掉下,丁零当啷的声音响起,接着有珍珠滚动的声音。

    “哎呀。”

    沈香龄赶忙蹲下将东西一一捡好,捧了个满怀往抽屉里塞,怀里一条串着珍珠的带子悄然滑落,她捡起来细细一看,自己竟然从未见过这样子的首饰,她把这串珍珠带子递给闻君安。

    “这是什么?你可有见过?好生稀奇。”

    沈香龄捏在手心翻看,当是长见识。

    闻君安摇头接过,他也从未见过此物。

    他在手里稍稍摆弄几下,是一个围成了圆圈的带子,左右中间又连了一条带子。

    这带子的中间长了些往下落坠在空中,两条带子相连处各有精细编制绣成的蝴蝶样子形成一个三角,中间的带子上一共绑了五个珍珠,前后四个珍珠一样大小,最中间的珍珠最大。

    他拿着,想同沈香龄说不清楚,把带子放回抽屉里时触到了个温润的物什。他借着光看了眼,样式很奇特,两个圆圆的球并着一个柱状的棒子……

    一时他犹豫起来,总觉得在哪里看到过。

    闻君安撇向沈香龄,见她看往别处,便将东西塞得更里面,没想到铃铛声响起,收回手时,手臂上挂着小铜珠样式的缅铃……闻君安微蹙眉头,再次瞥了眼沈香龄。

    他心里不停地冒出心虚,细细探究,突然福灵心至地想到了什么,脸一下通红。

    只是夜光太暗,显不出来。

    “这…”

    他一脸冷静地将东西放到了柜子里,往里面用力地塞,闻君安怕被沈香龄看见,马上将柜门关上。

    沈香龄正拿着一对用链子连起来的手镯研究,听见声音吓了一跳,转过头来,一旁的闻君安正垂首,从泛着烛光的夜色中,他隐隐显出几分少有的无措。

    “你怎么了,可想起来了什么?”

    闻君安的耳垂有些烫,可面上仍是一脸平稳,在这夜色中没有显出任何波纹。只低声催促道:“沈姑娘,还是先将东西放好吧。”

    沈香龄不明白,她正一头雾水。

    “这些到底是什么?你直接告诉我不就好了嘛?”

    “这些…“

    他忍住脸颊泛着的燥意,沈香龄的眼睛在烛光的映射下很亮,是一双求知若渴的眼神。

    一时欲言又止。

    闻君安见她手中还拿着那行迹放荡的镯子,垂眼冷静地淡淡道:”这些都是些床上的取乐之物。”说着,声音压得有些低。

    “什么?!”

    沈香龄呆愣在原地,片刻后,也将东西赶忙塞回了柜子里。

    当柜门发出轻响,屋内静默片刻,只有烛火微微摇曳,两个人就好像是在对着柜子罚站。

    “老天爷,太傅居然玩得这么花,平日里也没看出来啊?”

    她的眼神中满是震撼。

    杨太傅:?

    闻君安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随意乱动别人的东西不好,想来我对这座宅院的熟悉是错觉,不如我们先回客栈歇息吧。”

    “好。”

    他们往中间走去,只见一扇双面绣的宽大屏风立在地上,一朵娇艳的牡丹花在右侧妖娆地盛开着,红火如太阳。走过屏风后里面有一个被红布盖着的巨大物件。

    沈香龄跟在闻君安身后,看他的背影一瘸一拐,有些烦闷。

    抬眼看被红布盖着的高大物件,沈香龄心想不会是雕像吧?她先走了一步将红布稍稍掀开了一个角。

    “这竟是一面铜镜。”

    这也太大了,沈香龄环视四周,这面铜镜足足有四尺高,宽近两尺左右。

    闻君安也有几分讶异,在家里摆这么大的铜镜有何用?

    还没等细想明白,楼下骤然传来了开门声。随之一老翁的声音响起:“可有人在?”

    沈香龄和闻君安吓了一跳,她听着楼底下四处走动的脚步声,慌张得不知该怎么办是好,赶忙吹灭了燃着的蜡烛。

    看了眼这屏风,一旦蜡烛照过就可以显现出他俩的影子,躲在这儿肯定不行。

    闻君安刚想开口,脚步声越来越近,沈香龄急中生智间拉着闻君安往铜镜后躲去,将红布拉开。

    他俩蹲在铜镜后紧紧地屏住呼吸。

    铜镜只有两尺左右,他俩只得面对面蹲着,头挨着头,腿贴着腿。

    红布罩着,没了光原本以为会是一片黑暗,却没曾想沈香龄的腰间挂着的鸳鸯玉佩亮了起来,

    好家伙,这竟然是用萤石做的。

    她笑着抬头想同闻君安分享这件事,举起玉佩,只见幽幽的光照亮了闻君安的脸,他此刻盯着自己,目光沉沉,格外深邃。

    只见他垂眸,眼神却像手一样拂过自己的眼尾、鼻尖、唇边,引起了沈香龄肌肤的阵阵颤栗。

    地方太小,闻君安的眼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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