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早膳
人叫出来。”

    他探头卖了个好:“这位公子也是,请稍等片刻。”

    楼梯上脚步声响起,沈香龄深深地叹了口气,她嘟着嘴走到大堂的桌边。

    闻君安已经在桌边给她倒好了茶。

    她摸了摸茶杯边,被烫到了后收回手,暂且放下要喝茶的心思:“你别介意,外头的人有时就会仗着人撑腰,一时昏头,说得话就会难听些,不是本性如此。”

    闻君安的眼神在沈香龄揉搓的指尖中划过,有些不解地蹙眉,他无所谓地摇着头,其实心里并不在乎这些无关紧要之人的看法。

    他在乎的是,不想让亲近的人因他而窘迫。

    “无事。”

    沈香龄此时就想得多了些,看看,看他这一幅强装镇定的样子,紧蹙的眉头和一直抿着的嘴,这么淡然这么苦涩。

    无父母双亲照拂,若是一时想不开,做出些悔事来怎么办?

    “唉…”想到这儿,她老成地叹了口气,像个大人般宽慰着闻君安:“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闻公子,你可不能沉溺郁悒,误了自己的好样貌。”

    闻君安面露诧异,许是为了让自己听进去,故作忧愁的眉头显得很庄重却很古怪,眼睛里的神色却十分认真,不像是随口乱说。

    他用力地咬着下唇的肉,努力抑制着上扬的嘴角,嘴角轻微地抖了几抖,终究还是没憋住,“呵…”他轻笑道,“沈姑娘平日里都是这么安慰人的么?”

    沈香龄歪头不解。

    不知她又想到何处,难道是担心自己过得很苦,担心自己会自裁么?闻君安一时不知是该解释还是不该解释。

    “不…“他犹豫着,复又无奈地勾起嘴角重新复述一遍,”我真的不在意,真的。”

    沈香龄见他露出苦笑,自己这样安慰他相当于一直戳他的痛处,凑巧闻公子是个极为自尊的人,也没办法直接承认。

    自己也不能一直安慰,对他不太好。

    “好吧,那你还蛮豁达的。”她转而肯定着他的话,鼓励道,“也是,你人这么聪明,自然比我们都想得更通透些。”

    闻君安疑惑地微微歪头,不知她又在心里想了什么,眉目舒展,方才心疼的眼神骤然又柔软了些。

    真是转变极快,让人都抓不住头脑。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辰听音还未下楼,闻君安将方才晾着的茶又重新推给了沈香龄:“现在凉了可以喝了。”

    沈香龄一手撑着脑袋,一手翻着从忍冬怀里拿出来的话本子,看到兴处她头也未抬,直接接过茶杯,道了声:“多谢。”

    闻君安浅浅一笑。

    “妈的,你别拦着我,我看他就是装的,你等我给他…”

    “别别别、你先出来,咱们先出来不是说主子到了…先跟主子…对先出来…”

    两个女声在楼上争吵起来,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响,紧接着一红一紫出现在楼梯拐角,听音双手抱臂在胸前,停下缓解怒气。

    低头间,在楼梯上瞅见阁主正在楼下,定然是等久了,只不过——这闻君安怎么也出现在此处?

    听音眯起眼,不爽地扫了他一眼。她和听壹走下楼梯,向前抱拳道:“见过主子,让主子久等了。”

    闻言沈香龄抬头,她用手撑着脑袋:“遇到何事如此暴躁,说来我听听。”

    听音犹豫地瞥过坐在一旁的闻君安,这人一直眯眯眼笑的样子便知不是个好人。她道:“姑娘我们去楼上细谈,此处人多眼杂,属下可不好交代。”

    客栈里哪还有人?

    沈香龄将撑着额头的手放下环视一圈,对上闻君安浅笑的眉眼,是啊,听音和闻君安不对付。

    不对呀,按他的脾气来说随和又温柔,怎么会惹到听音呢?

    她僵硬着身子又转了回来:“你少开玩笑。要不是闻公子拜托我们,我们也不会去查无双城,这事怎么可能跟他没关系?”

    “再说了。”她冲听音眨眼,声音从齿尖研磨着露出,“你忘了,紫玉冠他能帮我们搞到手呢。”

    听音明白紫玉冠对阁主有多重要,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那闻公子便随主子一起上楼。”

    闻君安闻言却并未动身,众人狐疑地看向他,听音则是觉得他又在搞幺蛾子,只见他垂首右手轻抚在膝盖上。

    “闻某不良于行,并不能随行。你们去吧,之后再同我说便是。”

    他说得轻巧,没有自轻自贱,像是一座不能移动的墓碑,说话时低垂着眼睑,接着抬头像是没有睁开一般微垂着,轻柔地说道。

    “去吧。”

    “?“

    听音不悦地皱眉,明明前几日强势得有理有据,今日倒是矫揉造作起来,扮起委屈真是令人作呕。

    在这儿演什么话本子呢?

    她将要出言讽刺,沈香龄瞳孔微颤紧接着贴心地走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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