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骁
到自己身上的血好似活了起来,他高兴地大喝道:“让我来!”

    众人闻言都四散开来。

    卫氏血脉祖传的力大无穷,使得卫家刀法有着可破山平地,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气势。他刀锋出鞘在月色中露出一丝银光,很快地消失在了夜色里,宛如夺命之人那不带一丝怜悯。

    黑衣人见他来了提剑连连格挡,左右格挡之际却无法匹敌卫骁的力度,连连后退。黑衣人只好一个旋身,侧身用力地踩在一旁的树干上,借力往卫骁胸膛处刺去。

    卫骁刀身一歪就将剑尖挡掉,黑衣人的剑抵在刀身上一个弯曲,黑衣人稍松开手,剑脱手而出往下坠,黑衣人旋身背朝地接住剑柄,又顺势往卫骁的胳膊划去。

    两个人都身着黑衣宛如两条游龙在空中缠斗着,卫骁轻笑了一声,劈手以刀身相接,在这寂静地夜里发出了“铿”的声音!

    黑衣人只道不好,退身后就见剑身上已豁开了一个口子。

    卫宇在一旁眼睛瞪得老大,在府里还从未有人能同世子打个来回,更别说接世子一招的。这位黑衣人也是行的是巧功却能抵住世子破釜沉舟的刀法,真是厉害。

    卫骁见黑衣人有逃走之意,他却没有上前拦住的意思,还有空将刀拿起来打量,刀身上只有一些细微的划痕,他将刀收拢到刀鞘中。

    黑衣人见他并未上前阻拦,只当是逃走的好时机,脚步轻点将要逃走,卫骁站在原地左手一挥,一张铺天而来的铁制大网落下。

    黑衣人拿着剑四处划着见根本割不断,这才放弃,站在原地气喘吁吁,被蒙着的半张脸露出的眼睛中显露着十分不甘的神色。

    这张铁制的大网可是他们卫家军早些年打仗时剩下的,他幼时见了就很感兴趣,拿他围猎猛兽,网的几个角皆是铜铁灌注的大球,让人无处可逃。

    卫骁走近,众人隔着铁网摁趴在地上的黑衣人,他左脚踩在黑衣人的腰间,右手食指并中指轻巧弯曲,卫宇见状赶紧向前将黑衣人的面罩扒了。

    啧,看着怎么还有点眼熟?

    卫宇好奇地探头,这黑衣人长得倒是面嫩,很是俊秀,他还以为又是个大老粗。

    “世子,把他关在哪儿啊?”

    卫骁脚尖用力地在他的胯骨上左右踩着,黑衣人的脸疼得皱巴在了一起,却咬牙不肯出一声。

    怎么也想不出这张脸到底是哪里让他觉得熟悉…

    见他再疼也不开口求饶,卫骁似赞赏似轻蔑:“倒是个硬骨头。”

    黑衣人被踩得疼,一只手颤抖着按在卫骁的鞋尖,恶狠狠地瞪着卫骁。卫宇懂得这种痛,被人踩在关节上还来回碾压着,就像是脱臼的关节在将要掉落又不掉落之间徘徊着。

    等卫骁玩弄得差不多了,他松开脚,冷着一张脸吩咐:“他功夫不错,等闲人看不住他。关到铁牢里去,派多点人看着。”接着一只手背着,一只手捏着刀柄。

    “派几个人未曾审过犯人的轮流审他,就当是给他们练手了,只要不死能说话就行。”

    卫宇抱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