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带着戏谑的节奏。
沈香龄长睫微颤,她烧红的脸上还有些恍惚之意。
王尧晟见她呆愣在原地,心想这谢钰倒是很守规矩,恐怕连亲吻之事同沈香龄做得少,以至于现在自己只是轻轻碰了下她的脸而已,她就不敢动弹,全身上下都红透的诱人。
他起身先行一步,留给她缓和的时间,也留给自己。
他走了几步,站在这园子里勉强端起架子,装作认真观赏园林的布局,沈府的园子主打就是一个招财,就他这一眼看去尽是招财的花草摆件和蝙蝠蟾蜍的图案。
沈香龄听到脚步声这才从方才的热气中逃脱出来,都两年未同谢钰好好相处过,她轻轻摸了摸眼尾,一亲就紧张的不行,真是没志气。
她抬手想到指节被谢钰吻过,心里透着些熟悉与奇怪,说不上来有哪里不对,但是心里闷闷得。
沈香龄抬头望向四周,庆幸地呼出一口气,还好今日大多下人都去自己的院子里帮忙搬东西,母亲又在后院压着不让帮忙,不会被他们发现自己与谢钰的亲密之举。
她在心里唾弃着自己如今竟遭不住谢钰的亲密攻势,抬眼间谢钰就已走远,于是提着裙子赶紧跑了几步。
“谢钰,你要走了吗?等等我。”
王尧晟转身。
沈香龄一身的粉色在充满绿意盎然的园子里格外扎眼,不知用的是何等料子,阳光一照竟然透起白光,仿若仙女下凡之时的圣光。
方才亲昵后留下的旖旎之姿还留在她的脸上,媚态中带着可爱的明媚奔向自己。
夏日里蝴蝶甚少,满园春色却不及美人一面。王尧晟骤然顿悟,原来女子费心打扮并不是无意之举,此刻沈香龄宛如一只真的蝴蝶向他扑来。
自由地仿佛能落在每一朵花极尽采撷。
他掐了下手心,将手背在身后,顿在原地。
她跑得急,王尧晟便道了句:“我等着你呢,你慢慢走,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