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皆是入不了她的眼的。”
沈馨宁小跑过来一趟身上本就热,知晓沈香龄这么大张旗鼓也仅仅是为了气母亲,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心里更是多了些烦闷。
听着母亲嘲讽的语气,她带着劝解又警告地语气道:“就是因为娘你总是说这种话,香龄才受不住的。娘但凡少说几句,她都不会闹脾气。”
香龄自小就是爱撒娇的性子,但凡不是说过头了,她是万万不会生气的。
“而且香龄何时不爱父母双亲,娘屡次开口诋毁她不正是把她往外推……”
沈夫人把手放在账本上,将要翻开账本的手一滞,抬眼看向沈馨宁,沉声道:“好了。”她提高了些音调,“如今连你都要同我来斗气了么?”
闻言,沈馨宁抿唇,她幽怨地望了眼沈夫人,深吸了口气,不再开口。
“她是不会委屈自己的,你也不用这么担心。出门在外最重要的就是银子,我们沈府又不缺银子。沈明喆这次不知又会在书院闹出什么事,她过去替他打理一间独院出来也是好的,省的又要在书院里跟其他人斗嘴打架。”
沈馨宁在这个关头不想同母亲聊这些,她说的本意与她母亲考虑的根本不一样,说不到一起去。她缓了缓连口水都没喝,起身行礼:“那母亲您先忙,我先去门口送送香龄。”
沈夫人眨眨眼,罢了,一个两个都开始嫌弃她啰嗦。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