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见地上狼藉一片赶忙又挨个捡起了棋子。
一颗、两颗、三颗……她一个个数着棋子,闻君安心里也渐渐镇定下来。
要找回来的,总会一个个找回来。
不怕变动,怕的是一成不变,只有变化了才能趁机找到破绽。
“诶?这是什么呀?”听心将地上一个黑色的药丸拿了起来,方才和棋子散落在一处,杂乱无章,倒是一时察觉出异样。
“拿来我看看。”
闻君安从听心手里接过药丸。
这应当是闻逸方才压着这丫头时,从袖袋里掉落的。
闻君安闻了闻,没有闻出什么名堂,随即将药丸小心收好。
他食指点点桌面,这幅已经收拢好的画轴闻君安不想再打开。虽然他早已写信催促沈香龄,但那都是玩笑打闹,他深知纪要是个费时费力的东西,急不得。
既然急不得,他也不能坐着等,可以试试从别处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