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蔚音的挫败
?”

    他背着光站着,微微挑眉,一派懵懂无知的模样却说着最扎人心的话,这让周蔚音想起,谢非池所说的……

    她生的孩子本就是冷情冷血之人。

    浑身的血骤然都变得冰冷,周蔚音一听这话,她轻拍桌面,紧紧抓住桌角。

    怎可忘记十几载的情分,沈香龄等了谢钰多少年,就等着谢钰娶她,如若被那孙乡君夺了去,这几千、几万个日日夜夜到头来难道是…大梦一场?

    记忆有损可转头无愧相拥佳人,那她呢?何错之有?

    “你!”

    周蔚音微张嘴复又再次闭上了,她望着角落里放置地那把银枪,被阳光照射的银头枪在闪闪反光,她不免带着些恨意看向谢钰,眯着眼,只觉得这一切太奇怪了…

    王尧晟不知所云地站在原地,周蔚音想谢钰说确实有理,他没有记忆又如何懂得与人亲近,如若没有那十几载的陪伴,自己的儿子会心悦于香龄吗?

    她又犹豫起来。

    周蔚音面露彷徨,他自知达到了效果。

    王尧晟不愿被人操纵,所有的选择都得是他自己想要的才行。

    “那……儿子就退下了。”

    周蔚音侧过脸不愿看他,心里是一团乱麻,她泄气般地挥挥手:“你走吧。”